头叹气,终究还是蹲下。
背上白不凡后,林立便稳稳地站起身,开始在栈道边缘相对开阔、人迹稍少的区域活动,对比刚刚背陈雨盈的时候,步伐瞬间恣意许多,不再稳健,甚至还故意颠簸了几下。
刺激程度和当初摘柿子确实不太一样,加上不远处就是瀑布,因为视野变高,低矮的扶手总给白不凡一种自己摔下去能摔到下辈子的感觉。
“林立,我觉得可以稳点,你觉得呢?”
“你想要uzi跳枪课程?”林立突然少羽音,“不是你配吗,要我的课程,已经失传了懂吗。”“草!这个时候就别玩古早烂梗了啊!!!稳点稳点!爹!爹!别闹!”
两人嘻嘻哈哈,绕着冰瀑下方一小片覆雪的岩石区追逐打闹了一会儿一一适应了的白不凡在林立背上指挥,林立负责左右横移躲闪危险。
至于危险在哪一地面有岩浆,不是女巫的话,踩上去的话就会直接死的。
「三人」的话,听见动静扫了一眼后也没管他俩。
放养就完事了,等会儿要拍合照了再喊他俩。
主要也是放心这俩人。
虽然玩得投入,但林立始终留意着脚下和周围,确保离其他游客和危险区域都有一段安全距离,动作幅度也控制在安全范围内,所以动静是有,但绝对不会妨碍或者干扰到其他人。
玩闹间,两人经过一个倚在栈道栏杆上,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经过他的时候,即使是林立还有白不凡,都不禁停下了脚步。
无他,这个男人的手机里,传出的第一句话就留住了雄鹰般的两人一一「为什么杜甫的诗从未提及熊出没」?
oo?
喔,为什么?
两人驻足,继续聆听。
“在梳理唐代经典诗作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个被学界长期忽略,却又耐人寻味的细节一一杜甫流传至今的所有诗作里,他从未提及过熊出没,不管是强壮有力的熊大,还是足智多谋的熊二,就连主角光头强,都在他的诗中从未出现。
在反复品读他的诗作后,觉得这种空白格外反常,杜甫写过破碎山河,写过黎民疾苦,写过人间冷暖,为什么独独不写熊出没?为何他笔下的颠沛游子,只在寒江孤舟上相逢,却不曾在狗熊岭的林间相遇?明明大唐的笔墨能容纳世间百态,为何熊出没这三个字,从未在他的诗行中,留下半分痕迹?
带着这份疑惑,翻阅海量史料后,答案终于浮出水面:熊出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