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嗯,吹得很舒服,辛苦了呀,”
随即,话语里带着真诚的笑意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改天我帮你吹一次头发好了。”
林立又忍不住笑的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晃了晃自己脑袋,让头发晃动:
“不公平,吹你的头发和我的头发,难度系数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我觉得,至少也得十次才算扯平吧?”
“你知道眼镜王蛇吗,它就很公平,它咬住大象时,会按照能毒死大象的剂量注射毒素,它咬住老鼠了,还是会按照大象的剂量注射毒素,老公平了,我觉得你也得学习学习,得按照你的头发量计算。”陈雨盈没反驳,反而干脆利落地点头:“好啊,十次就十次。”
林立:“我变卦了,十一次。”
见陈雨盈要点头,立刻又改口:“其实是十二次。”
“一百次一百次。”见又开始幼稚起来的林立,陈雨盈直接反向砍价,随即起身,伸了个懒腰,展露姣好的曲线:“回房间了,我还有几个护肤流程还没做,晚安喔,明天见。”
“亲一口。”
“ua!!”
或许是心情愉悦,加上周边并没有「二人狗」,听见小小请求的陈雨盈,抱住林立的脖子,踮起脚尖在林立嘴上啄了一口后,又蹦跳着在两侧脸颊吧唧一大口,如此之后才脚步轻快的退到门口,一字一句一挥手:
“明早见!”
“明早要吃我做的早饭吗?”
“要!”
翌日。
今天并不是继续再在民宿这边活动,而是要往山上再移动个大概一百五十米的海拔,去薄杨山上的冰雪乐园玩,虽然不用爬山,依旧可以乘坐缆车直达,但去这种乐园玩,能早点还是早点好。
因此八点半的时候,全员便已到位,吃完早饭后,便可以出发。
“好难吃的早饭。”
“就你吃的最多,别狗叫了。”
“就狗叫就狗叫,汪汪汪汪汪汪,你能拿我怎么办?”
“那还说啥了兄弟,早饭确实难吃呗。”
孩子都这样了,你就顺着他吧。
“还有,林立,大早上的你怎么又洗头,你昨晚温泉的时候不是顺便洗过了嘛,本来还想眯五分钟的,结果吹风机嗡嗡的。”白不凡吐槽。
“这题我会!”丁思涵举手,“因为林立想让雨盈给他吹头发。”
“推测正确,丁选手+10分。”林立打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