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乐了。
不过,没等林立和白不凡继续验这些雪白,门外远远的传来了陈雨盈的喊声:“林立。”
“诶!在的。”因为白不凡现在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林立直接拉开了房间门,“怎么了?”陈雨盈此时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站在榻榻米间门口,手里拿着个吹风机,微微歪头看着他:“有空吗?可以帮我吹个头吗?”
林立脸上立刻漾开温柔的笑容,什么白不凡,什么验白,验个屁!
“当然有空,乐意效劳。”
他迈步走了过去。
榻榻米间门口,丁思涵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瞬间挂上了促狭的笑容,对着林立就是一阵劈里啪啦:“林立,你知不知道刚刚雨盈超~可爱的!”
丁思涵拖长了调子,模仿着陈雨盈的语气,
“她帮我吹完头发后,本来该轮到我给她吹头发了嘛,结果她拿着吹风机不给我!我当时还一脸懵呢,但还没等我问什么,雨盈鼓起脸颊一”
丁思涵绘声绘色,学着刚刚陈雨盈,微微鼓起脸颊,用一种带着点撒娇的小表情一
“我想林立帮我吹头发。”
“撒娇吧?这一定是撒娇吧?看得我都想捏捏她的脸!”
“可惜可惜,林立,不用你吐槽,我自己都知道我是东施效颦,”
学完,丁思涵自己都忍不住笑眯了眼,用力拍着林立的肩膀,
“只能说有些东西确实除开本人没法复刻。”
林立听着丁思涵的描述,见她连吐槽都帮自己略过了,于是目光便落在陈雨盈身上,看着她湿发贴在颈侧,水珠偶尔顺着发梢滴落的样子,还有那带着点羞涩的小表情。
啧啧。
伸出手,指尖穿过她微凉潮湿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哇,那真的很可惜了。”
但眼下这姿态也并未尝不是嘎嘎可爱。
不亏。
陈雨盈没有说什么,只是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行了行了,你们吹吧,不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光了!”丁思涵功成身退,满意地挥挥手,带着一脸磕到了的姨母笑,转身哼着小调钻回了主卧,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小时候想成为科学家的白不凡研究起了妇科,小时候不重要的丁思涵长大成了真正的磕学家,大家真是都有光明的未来。
榻榻米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安静下来,但"老夫老妻"了,不会再有任何尴尬或局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