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有很多更尴尬的事情呢,没事的没事的。”林立笑着安慰道。
“真的吗?原来我这样还不是最惨的吗?”魏书昀眼里一下子有光,“林哥,你以前的有多尴尬?说说,说说。”
林立_o:“我安慰你随便说的,书昀,我发现你这人特爱较真儿。”
魏书时:…”
魏书昀o_0:“我要跳楼,我要从十八楼闪击地平线,我要让我家周边的房价下降,地面在上升诶,好凉快……”
“诶一”林立伸出食指左右摆动的同时,摇摇头,“书昀,这话不好听,我们不说跳楼,我们说生命掷地有声。”
刘门插一句:“我们不说跳楼,我们说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魏书昀:…”
许久后,他轻轻的笑了笑:
“也是,感谢两位哥,我不掷地有声了,我也不王从天降了。”
他拿起拖车用的皮绳,当做老头乐一样的捶打着自己的后背,仰头看着汽修店的天花板,静静的开始吟唱:
“那脖颈,原是极柔软的,如今却偏要与那硬木房梁较劲,人立在房中,将绳索一端系了脖颈,一端拴了房梁,便开始了这奇异的拔河。
起初,不过是微微仰头,绳索轻轻绷着,像猫儿伸懒腰时的脊背,然而渐渐地,那脖颈便挺直了,如同一支拉满的弓弦,青筋在颈侧蜿蜓如小蛇,皮肤下肌肉突突地跳动,显出一种倔强的力来。房梁是不动的,它横在那里已有许多年头,见惯了人来人往,哪里把这点微末的抵抗放在眼里,偏是那脖子,竟执拗起来,一寸一寸地向上拔,仿佛要将那沉重的梁木拽下尘世,拉入云霄里去。汗珠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有的滴在地上,有的挂在下巴上,颤巍巍地悬着,终于不堪重负,“啪“地一声碎去,而那脖颈,依旧与房梁僵持着,既不肯认输,亦不能取胜。
这拔河,原是没有观众的,只有那绳索知道,这脖颈与房梁之间,正在进行一场何等悲壮的较量。”林立和刘门在一旁大笑。
这魏书昀也是一个真有意思的哥们,无愧于他身上的溪灵血统。
“书昀,你辍学真的可惜了。”刘门评价道。
而林立也点点头:
“书昀,你之前不是问我有没有什么推荐的跳槽方向吗?”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去写网文,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阿天线都能写,门槛其实很低的。加上你的文笔不错,至少写的时候,这样一写就能直接水个百来字,很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