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我无辜的啊!! 我也笑了! 我的功德怎么办?
这个叫林立的孩子刚刚起码放生了一条鱼加了功德,我今晚没放生啊,我扣的功德你怎么给我加回来啊!!
不,没事,钓上鱼不就好了?
一念至此,男人调整自己的钓鱼竿,悄悄的把自己的落点位置,往林立刚刚落点靠近了点。 肯定是那边鱼多。
而林立和白不凡闹完,也已经重新往鱼钩上上了鱼饵,再次轻飘飘的一甩,看着鱼钩落入水面。 男人看似不在意,实则斜着眼死死地盯着林立刚刚下钩的那片水面,心脏提到嗓子眼。
水面一片平静,只有微风吹拂的细小涟漪。
一分钟过去,依旧如此。
“林立,你保护期好像过了。” 旁边的白不凡开口。
林立自然完全无所谓,他只能任务进度有在正常涨即可,因此随意的耸了耸肩:“可能吧。 “而此刻,某个三十岁成年男性:不行,忍住,还不能笑。
嘻嘻嘻嘻嘻对咯对咯心理委员,你不用来咯,我又得劲咯!!
旮旯钓鱼就该是这样的!
看吧,刚刚那果然是新手保护期的侥幸,走了狗屎运,哪能次次都 这河里的鱼又不是他林家养的!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
“啪嗒!”
又是一声清晰的水花拍击声。
男人:“? “
只见,林立那根简陋得可笑的树枝鱼竿再次猛地向下一沉,鱼线瞬间绷紧,在水里划出凌乱的轨迹,力道甚至比刚才那尾鲫鱼还要猛烈几分。
“哗啦!”
林立叹了口气,手腕一抖,提竿。
月光下,又是一尾鱼被提出了水面,尾巴疯狂甩动,水珠四溅,重重地摔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啪一这次是鲤鱼,但体型不大,比刚刚那只要小,看来动静大只是单纯的这鱼比较活跃,力气大。 但 起码有。
男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看看自己纹丝不动的昂贵钓竿,又看看林立手里那根仿佛刚从灶膛里扒拉出来的枯树枝。
“我 我 我草“
他憋了半天,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变了调的、充满怀疑人生的颤音:
”孩子 林立 哥! 我叫你哥,你老实告诉我“一连三个称呼,他猛地扭过头:
”这河底下有没有你的人专门在底下给你挂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