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留了五百两银子,还说有事可去都察院衙门寻他……”
“那个叫长绣的小太监也来过,但他就来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金猪大人也来过,留了八百两银子……”
“皎兔和云羊也来过,云羊站在门外等着不肯进来,皎兔大人给了五百两银子,人还挺好的。不过这个女人很没分寸,老是捏我的脸……”
陈迹坐在屋檐下一动不动。
静静地看着屋檐外鹅毛大雪落下,只觉得世界无比安宁。
待一切妥当,小满捧着一面镜子站在他对面:“看,干不干净?”
陈迹称赞道:“小满好手艺……袍哥和二刀怎么还没回来?”
就在此时,一支巴掌长的透骨钉从院外飞来,直直钉在正屋门梁上,透骨钉上还缠着一封信。
陈迹没去看信,第一时间便扯开围在身上的床单往外冲去,动身前高声道:“小满,鲸刀。”
小满将墙根靠着的鲸刀抛给陈迹,陈迹在半空中抽刀出鞘,刀刃出鞘时将飘落的雪花一枚枚切成两半。
可当陈迹提刀冲出院子时,烧酒胡同里早已空空如也。
陈迹回头看向小满:“信上写的什么?”
小满拔下透骨钉展开信纸,面色难看起来:“公子,信上让你明日去齐家迎亲,不然就杀了袍哥和二刀。”(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