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十月二十五至十一月二十五,每日前十位客官赠桂花糕一碟。”
他抬头看向陈迹,敏锐道:“写价格理所应当,但把女儿红二十三坛写在广告上,不应该。”
陈迹赞叹道:“白龙大人才思敏捷。”
白龙又思索片刻:“军情司传达了什么消息?”
陈迹摇头:“不清楚。”
白龙坐直了身子:“既然能看出端倪,便能看破内情,病虎大人不肯说,是想与本座交换什么?”
陈迹笑了笑:“这次是真不知道。军情司或许启用了一种名为密码簿的方法……所谓密码簿,便是一本单独的书籍,广告上每一个数字对应着第几页、第几行、第几个字。”
白龙恍然:“没有这本密码簿,便是知道他们在传递消息,也没法知道在传递什么。”
陈迹点头:“是了,那位商贾吞毒自杀,或许也是怕被审出这个秘密来。那位商贾随身的物件里,可有书籍?”
白龙起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向陈迹。
陈迹疑惑:“怎么了?”
白龙沉默片刻:“没事,明日给你带羊肉包子。”
……
……
第十二日。
白龙来得更早。
陈迹在床榻上听见开门声,睁眼的时候白龙已经站在正屋门前,挡住灰蒙蒙的天色。
他揉了揉眼角的眼屎:“来这么早?”
白龙将油纸包裹着的羊肉包子放在桌案上:“密谍司先前便将商贾住的客栈搜过一遍,里面确实带了一本书。但我昨日带着报纸回去对照,还是一无所获。”
陈迹坐起身来:“那本书可能是个障眼法。如果商贾没有随身携带,那这个密码簿极有可能是个随处可见的东西,比如每家书局都有的……论语、中庸、诗经?得查查各家书局近来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他看过什么书。”
白龙摇头:“这么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你也给本座写个密码簿来,如何?”
陈迹掀开被子,起身去院子里洗漱:“我朝密谍司传递消息可光明正大地传,白龙大人用这密码簿做什么?”
白龙沉默不语。
陈迹忽然明悟:“等等,你不是给我朝密谍司准备的,是给那些潜伏进景朝的密谍准备的。”
白龙淡然道:“此事归我辖制,不要多问。”
陈迹咬下一口包子:“以白龙大人的聪明才智,既然已经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