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几条性命也不错。”
陈迹笑了笑:“旁人都觉得我足够锋利,可以当刀子用,您怎么反倒劝我开医馆?”
白龙漫不经心道:“只是觉得病虎大人心灰意冷,有点可惜。即便没法去洛城开医馆,在烧酒胡同旁边开一间也是不错的,我司礼监在那有一间产业空置下来了……早年姚太医还没去太医馆的时候,便在此处行医,病虎大人在那开间医馆,正合适。”
陈迹一怔。
奇怪。
这位白龙,似乎真是来劝他开医馆的?
陈迹玩笑道:“白龙大人打算从我身上赚些租子?”
白龙忽然说道:“病虎大人乃我密谍司上三位生肖,用间铺子而已,不用给钱。”
陈迹琢磨不透白龙用意,干脆换了话题:“吴秀大人被判斩立决,关进内狱,如今司礼监由谁主事,内相回来了么?”
白龙将白棋都收在竹筒中:“内相还没回来。陛下不开口,谁也不知道内相还能不能回来,一切都得等三法司的风波过去,看看各家反应。”
陈迹思索片刻:“刑部尚书的人选已经定了,这是给胡家支持福王的底牌。大理寺卿和右都御史没定,是想看看各家能拿出什么价码?”
白龙手指一顿,对皎兔、云羊挥了挥手:“出去等着。”
皎兔、云羊识趣,将门合拢,守在门外。
宝猴面具下的尖细声音拔高嗓门:“你看,我就说他不拿我们当外人,说悄悄话都不用我们回避了。”
沙哑的声音说道:“不过是收买人心之举。”
白龙斜睨过去:“你们也出去。”
女子声音埋怨道:“都怪你们,现在没法偷听他们说什么了。”
宝猴转身离去,面具下原本的声音低喝道:“闭嘴。”
待小院里安静下来,陈迹在空白棋盘上重新落下黑子:“白龙大人请讲,愿闻其详。”
白龙跟着落子:“你可知三法司为何能掣肘陛下多年?”
不等陈迹回答,他便继续说道:“早年陛下想要亲政,便借齐家的手除去外戚,彼时是陛下亲手将三法司抬到了太后也无权插手的境地,所以陛下亦是三法司的受益者。只是,剑分双刃,待齐家除去刘家之后已尾大不掉,三法司原本是陛下手里的剑,后来却失控了,于是就有人想为陛下扫清这个阻碍。”
陈迹盯着棋盘:“靖王?”
“没错,但不止。”
陈迹又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