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海——
众人也没急着离开,而是派出立冬探查。
没一会儿,鹰隼便振翅落下。
吕三沟通后擡头道:「往前十里有个村子,村口有篝火,像是在办祭典。」
「绕过去,不用搭理。」
李衍说,「今晚先在林子里过夜,明早再赶路!」
然而,有些事终究绕不过去。
子夜时分,众人在山道旁的破庙歇脚。
庙是荒废的山神庙,神像残缺,供桌积了厚厚一层灰。
王道玄在门口布下简单的障眼法,沙里飞和吕三轮流守夜。
李衍靠墙闭目养神,勾牒在怀中微微发烫。
自从登上东瀛土地,这种灼热感就没停过。
不是针对某一处,而是像整片土地,都浸泡在某种无形的阴郁炁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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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山风骤急。
风中传来若有若无的歌声,调子诡异,像是葬歌又像是童谣。
守夜的沙里飞猛地端起燧发枪,吕三则按住腰间的短刀。
庙门外,林间小道上亮起一团团幽绿的火。
不是磷火,更像是某种妖术凝聚的光。
火光映照下,能看见一队人正缓缓走来。
大约二十来个,男女老少都有,穿着破烂的麻衣,脸上涂着白粉和朱砂。
他们擡着一顶竹轿,轿子上坐着一尊木雕神像,三头六臂,面目狰狞。
正是平助描述过的「血河大明神」。
队伍最前面是个干瘦的老巫女,手摇铃铛,口中念念有词。
她身后的村民则齐声合唱那诡异的调子,脚步僵硬,眼神空洞。
「是夜游祭——」
孔尚昭压低声音,「资料上说,东瀛有些地方会在灾年举行这种祭典,擡着神像巡游全村,说是驱邪祈福————」
王道玄则皱眉道:「看他们模样不像祈福,倒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
众人本不想理会,但那队伍经过破庙时,老巫女忽然停下。
咔嚓!
她忽然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向庙门。
尽管有王道玄布下的简易障眼法遮蔽,她却像能看透迷雾。
她举起铃铛,用力摇了三下。
随后,便是嘶哑尖锐。
轿子上的木雕神像,六只眼睛的位置隐隐冒出黑烟。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