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围成栅栏,每隔百步设有一座箭楼,上有持弓武士警戒。
军营内分区明确:东侧是足轻营房,西侧是马厩与粮仓,中央则是一座显眼的木结构建筑,屋顶悬挂着五七桐纹旗—一—那该是军营的本阵。
更引人注目的是,军营南侧有一片新开辟的场地,堆放着大量木箱与油布包裹的货物。
数十名工匠正在组装某种器械:那是木制的轨道,上面架设着带轮子的平台,平台上有铁铸的圆筒————
「是炮!」
孔尚昭压低声音,「他们在组装火炮,准备运往朝鲜。」
王道玄的甲罗盘微微震动,指针偏向军营深处。
他眉头微皱,低声道:「那里煞炁极重,还有————香火愿力的残留。」
众人凝神细看,只见军营最深处,隐约可见一座用黑布笼罩的棚屋。
棚屋外有身穿狩衣、头戴乌帽子的神道教修士把守。
那些修士手持神乐铃和祓串,面色肃穆,不时朝棚屋方向躬身行礼。
「不像寻常军营。」王道玄若有所思道。
正观察间,山下传来喧哗。
只见一队浪人从西面山道涌入谷地。
那些浪人衣衫槛褛,但腰间都佩着刀,有的还背着铁炮。
他们并非正规军,而是战国乱世中失去主家的失业武士,被称为「浪人」。
此刻,足有上百浪人聚集在军营栅栏外,与守门的足轻争执。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我们要见奉行大人!」
浪人情绪激动,有人开始推搡栅栏。
还好有孔尚昭翻译,李衍等人才能听得懂。
守门的足轻紧张地端起长枪,箭楼上的弓手也拉开弓弦。
僵持片刻后,军营内走出一名武士。
那人身着阵羽织,腰佩太刀,身后跟着两名旗本。
浪人们见状,声音小了些。
「奉行有令,」
武士朗横眉扫视了一圈,冷声道,「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你们若想投军,去西边的浪人营地登记,自有安排。」
「安排?我们在营地等了七天,连碗粥都喝不上!」
「就是!听说军营里在发饷钱,凭什么不给我们?」
浪人又骚动起来。
武士脸色一沉,手按刀柄,气氛骤然紧张。
就在这时,军营深处那座黑布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