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重金聘请的镖师们刀盾并举,结成战阵稳步推进。
「我的!铁牛是我的!」
一个倭寇小头目状若疯狂地扑向角落里盖着油布的蒸汽机,却被一柄沉重的鬼头刀从斜刺里劈倒。
持刀的商会护卫啐道:「狗东西,这也是你们这些倭奴能惦记的?」
恐慌彻底在海盗和邪修中蔓延。
他们试图求饶,搬出自己的身份:「别杀我!我是身毒————身毒邦主之子!杀了我你们有大麻烦!」一个身毒海盗头目操着生硬官话,高举一块刻着奇异文字的腰牌。
回应他的是一支冰冷的弩箭,来自商会船队。
「管你是谁!劫我商船时,可讲过身份?」
「八嘎!我乃萨摩藩武士!不是海盗!」一个断臂的倭寇嘶吼。
「去你爷爷的!」
回答他的是江湖拳师饱含怒火的铁拳。
没有怜悯,没有谈判。
这是一片被血与火点燃的海域,一场雷霆清剿。
刀锋过处,血浪翻滚;炮火所向,桅折船沉。
曾经肆虐无忌的海盗船队,无论是红毛番的夹板船,南洋蛇公的乌篷船,倭寇的关船,还是身毒的快舟,此刻都成了惊涛骇浪中的浮萍,被海浪吞噬。
不过旬月,大宣朝神州沿岸,从闽州到琼州,从伶仃洋到白鹅潭,直至南洋门户,海面为之一清。
曾经密布如蚁的海盗、倭寇、邪术士,消失得无影无踪,死的死,逃的逃,没人再敢出没。
大宣朝这头巨兽刚露出獠牙,便已震慑了周边。
一时间,各国使节纷纷入京,试图与大宣朝修好————
巨浪拍打礁岸,发出沉闷轰响。
溅起的冰冷咸腥的水沫被海风卷着,劈头盖脸地打在李衍一行人身上。天光被死死压住,浑浊黯淡。
「呸!果然是蛮夷之辈,畏威而不怀德!才刚杀得他们魂飞胆丧,这就又惦记着蹦跶了?」
沙里飞把手里攥着的太子府密信狠狠揉成一团。
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和汗水,带着一股子暴躁。
任谁在这环境,都不会顺气。
他们并未参与席卷南海的那场雷霆清剿。
朝廷调集的水师战船、玄门高手连同各地自发聚集的江湖好手,已在海上掀起风暴。
所到之处,那些曾经盘踞伶仃洋、白鹅潭乃至南洋门户的红毛番、南洋巫师、倭寇海盗,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