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作响,冒出黄烟。
官兵惨叫着倒地翻滚,皮肉竟快速溃烂!
「是疍家的鬼疍脓」!闭气!散开!」这千总也算见多识广,骇然惊呼,阵型瞬间溃散。
倭寇浪人怪笑着趁机撞开缺口,挥刀劈向仓库大门。
「滚开!」一个苍老的声音怒吼。
竟是「鲨爷」反手一刀,将冲在最前的倭寇劈翻!
他赤红的眼睛瞪着倭寇头目。
「机器不能动!拿了金银,滚!」
这些蒸汽机,同样是疍民的目标,他们计划抢走后在海上售卖,得到的银两足够让所有人转移到南洋,重新开始。
倭寇头目狞笑,刀一横:「八嘎,都是我们的!」
混乱中,两帮人竟在仓库门口刀光相见,杀成一团。
城东,太子府邸已成孤岛。
留守的府兵和周清源带来的玉皇教好手,依托高墙拼死抵抗。而墙外,黑压压全是裹着红布头巾的暴徒。
这些人推着淋湿的厚木板顶着箭矢火统往前冲。
有人将裹着火油的死猫死狗抛进院内,烈焰升腾。
「顶住!大军收到传讯,定会回援!」
周清源道袍染血,桃木剑上雷光闪烁,劈碎一个试图翻墙的疍民术士的头颅。
他脸色难看,目光扫过墙外无边无际的火把和人影,心中已有猜测,对方就是要用这满城烈火和混乱,拖住朝廷的主力大军。
本来以为只需防备小股倭寇,没想到红毛番船队、南洋邪术士都加入其中,再加上叛乱的疍民相助,广州府的城防瞬间被攻破。
这是大宣自立朝以来,还从未出现过的事。
珠江上,炮声稍歇。
红毛番的船并未靠近,而是狡猾地停在火炮射程边缘,如秃鹫般等着城破后,再冲入捡便宜。
只有疍民和南洋术士驱使的小船,载着源源不绝的亡命徒,在血与火的江面上穿梭。
一个瘦小的南洋术士「蛇公」站在船头,枯爪一挥,几颗浸泡在血罐里的风干头颅尖啸着飞起,眼窝燃着绿火,扑向岸上指挥的军官。
军官身旁的亲兵举盾格挡,头颅「呼」地炸开,腥臭的脓血溅满盾牌,竟将铁皮蚀穿!
军官惨叫一声,捂着脸倒下。
「哈哈哈!痛快!痛快!」蛇公发出夜枭般怪笑。
他们这些所谓南洋邪道,很多都是朝廷管控玄门之时,从中土逃离,虽说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