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由吉田兼俱所创,自诩「唯一神道」,排斥佛儒,独尊神只,讲究「神人合一」。
其术法多依凭祝词、符箓,借自然山川之力。
而两部神道,则源于更早的「本地垂迹」说,将佛门大日如来与神道天照大神视为一体,佛神融合,手段往往杂糅密宗真言与神道祭祀之法。
这两派在东瀛玄门中,原本算不得顶尖,传承也各有局限,可眼前这些人,出手却透着邪异。
冲在最前的两名乌帽倭寇,口中急速念诵着晦涩音节,同时双手结印。
他们指尖并未凝聚常见的五行术力,反而渗出一缕缕黑色烟雾。那黑雾并非纯粹息,更似某种以精血就的符文,在空中扭曲延展,竟隐隐构成梵文字形,却又与中土或天竺正统梵文不同,笔画间充满了狰狞的血煞之气。
「血色梵文————果然是吉田神道血祝」一脉的变种。」李衍心中闪过卷宗记载。
吉田神道强调「清净」,但卷宗备注提及,其部分偏激分支,为求速成与威力,常以自身精血甚至生魂为引,将神道祝词与密宗梵字强行糅合,创出这等阴损霸道的「血梵咒」。
咒文一成,便带着污秽、侵蚀的邪力。
几乎同时,侧翼又有三名倭寇逼近。
他们并未念咒,而是自怀中取出小巧的木质神龛或经卷碎片,捧在掌心,神情肃穆如进行祭祀口随着他们低沉的吟唱,周身隐隐泛起一层白雾,那白雾中竟有佛像虚影与神道纹章交叠闪现,透着一股不伦不类。
正是两部神道「佛神一体」的显化。
这力量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沉重束缚感。
所过之处,连飘落的雨滴都似乎迟缓了几分。
这两拨人配合默契,形成合围压制之势。
若换作寻常修士,骤然遭遇这等未曾见过的异域邪术,难免手忙脚乱。
然而,李衍早有准备。
他脚步一错,身形如游鱼般向后滑开数尺,恰好避开一道激射而来的血梵咒光。
咒光擦身而过,击中后方一块青石,石面顿时发出「滋滋」轻响,被腐蚀出数道深痕。
痕迹边缘呈现暗红之色,腥气扑鼻。
李衍并未急于反击,而是冷眼观察。
这些倭寇的个体修为,按照中土标准,算不得多么高深。但他们施展的术法,路数古怪,且彼此呼应,形成了一套高效的合击阵势。
李衍右手断尘刀一横,左手掏出燧发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