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尸骸,反见祥云缭绕,仙鹤清唳,皆言其已坠崖飞升」。」
「坠崖飞升?」
李衍有些无语,摇头道:「安期生最少是个地仙,怎么可能坠崖,其中必有隐情。」
孔尚昭闻言蹙眉,若有所思道:「在下遍览古籍,对其也有所了解。传闻安期生乃秦琅琊阜乡人,师从河上丈人,是得了道的仙人。《史记&183;封禅》、《汉&183;郊祀志》皆言其通蓬莱中,合则见之,不台则隐」,颜师古注曰合,谓道台也」,意指其能自由出入秘境。」
「如此人物,自然不会失足殒命,或许是遁入秘境的障眼法。」
王道玄捻须道:「孔道友所言极是。贫道亦疑心,那玉舄目」崖下,说不定藏有通往仙山秘境的门户,或是安期生一处隐秘的修行洞府。其飞升之说,多半是百姓附会之言。」
此言一出,众人精神皆是一振。
沙里飞一拍大腿:「嘿!要是能找到这老神仙的窝,说不定就能揪出三仙山的线索!
「」
李衍眼中精光一闪,断然起身:「事不宜迟,去那玉舄目」一探!」
他心中自然还有思量,若安期生真与蓬莱有关,其遗迹或许残留着寻找蓬莱仙山的线索。
时值五月初,岭南暑气渐盛,草木疯长。
众人离了繁华喧嚣的广州城,行至白云山麓。
山路渐陡,古木参天,浓密的树冠筛下破碎的光斑,林间弥漫着潮湿的腐叶与草木清香,间或传来几声悠远的鸟鸣,更显山深幽寂。
暮霭如淡墨,无声无息地浸透层林,将远山轮廓晕染得模糊。
循着樵夫模糊的指点,众人攀至半山一处人迹罕至的坳地。
果然见一座小祠庙,孤零零地嵌在苍翠之间,颓败不堪。
断壁残垣爬满深绿苔藓,「安期真人祠」的朽木匾额斜挂蛛网,在风中吱呀作响。
香炉倾覆于地,内积雨水,长满青萍。
贡品早已霉烂成泥,唯余几束枯黄带露的艾草和菖蒲。
「香火稀薄,荒废许久了。」
孔尚昭俯身,从倾倒的石碑基座旁拾起半块残碑,指腹拂去厚重苔痕,露出斑驳字迹,「唔——前朝年间的重修记录——信士某某捐资以奉真人」——看来后世百姓只知传说皮相,不解其中真意玄机,香火难继,终至湮没。」
众人也纷纷摇头,此地祭祀简陋,显然难符真仙气象。
此时,夕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