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板,教训那贱妾,可现在看来却是闹了个笑话。
既然他不在乎自己,那为何要与自己结下婚约?
到头来,认真的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人,自己根本不被秦薄邕放在心上。
“枝儿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思索了许久,陆缘又继续试探。
“没什么,是我自作多情了,一开始就不该随王爷来这里。”
“你可还记得往事?”秦薄邕走到顾慕枝的身前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顾慕枝一时感觉到了压迫,却还是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
“什么往事?我只记得你我二人两情相悦,且有婚约在身,若因此给王爷带来了不便,那我…”
“不必。”顾慕枝正要往下说,却又被秦薄邕打断。
顾慕枝不解,不知这二字是何意思。
随后,陆缘旁敲侧击地试探顾慕枝,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恢复记忆。
可顾慕枝残存的记忆中却始终只记得秦薄邕一人,对其他的事情一问三不知。
由此,陆缘便得出结论:顾慕枝并未因此恢复记忆,只是偶尔脑袋里面会闪过一些片段。
至于为何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结果依然是不得而知。
只是暂时抓了些治疗头痛的草药,其他的,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完陆缘的结论之后,秦薄邕心里说不上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若陆缘所说为实,为何她对自己还是如此的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