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算。
一说到那日的事,余承尚就更加生气,指着余琬兮的鼻子,“过来给你妹妹道歉。”
余琬兮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余承尚,这个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且不说她没有推余清央,还有打她,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可就算是做了,也比不上余清央对她做的分毫,打她又如何!
现在指鹿为马,颠倒黑白,身为父亲,偏听偏信,是非不分!
也对,她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这个人向来如此。
余琬兮冷笑一声,一字一字吐出,十分坚定,“不可能。”
闻言,余承尚气的径直上前,扬起手就要打下去,“你!”
“住手。”
一道端肃有力的声音响起,只见余老太君缓缓走出来。
余承尚的手抬在半空中,见到余老太君这才放下。
一旁的余清央有些失望,再一会儿就打到了。
“祖母,”余清央哭着跑上去,一把挽住余老太君的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余老太君十分无奈,原本好好的家,何时竟变成了这样。
余老太君摇摇头,“都不用再说了,我相信琬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余清央不可置信,凭什么余老太君总是向着那个女人。
她依旧不依不饶,“祖母这么偏心,可是清儿受的委屈怎么办呀!”
余老太君觉得头疼,“那你父亲又何尝不是偏心你呢!”
余清央松开余老太君的手,面前的众人也都没料到余老太君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余承尚早已深信了周氏和余清央的话,十分固执,“母亲,这事分明是琬儿做的不对,让她道歉也是理所应当的。”
既然余老太君都出来说话了,可是余承尚还是不依不饶,余琬兮的心里早就一团火了,看来还是要搓搓这母女俩的锐气。
她神情漠然,语气淡淡却含着满满的锐利,质问出声,“你们是亲眼见到我推她或是打她了吗?”
周氏和余清央面面相觑,心虚的心里一紧。
“那日在宫中,她在太后面前不知礼数,太后娘娘已是给足了面子,若是换作旁人恐怕早就拖出去打板子了,你还自以为受了委屈,回来找人哭诉,竟说出我打了你这种话,如此无中生有,叫我如何认下这个罪名。”
“再者,我如今身为鄢王妃,你母亲不过是个妾室抬上来的,一朝从庶女变成嫡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