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扮作老虎哄人,谁也不怕。
末了,郑卓沨合上书卷,开口:“今晚何欢宫宴,王妃一同出席。”
坐在马车里,余琬兮一言不发,甚至看也不看郑卓沨,她心中还在记恨那日郑卓沨对她大呼小叫。
若不是郑卓沨已经向皇帝回禀,这种劳什子的宫宴谁爱去谁去。
下了马车,余琬兮径直朝内宫走去,不顾郑卓沨,全然将他抛在脑后。
常德看了一眼,不自低低叹息。
到了内殿,宾客满座,觥筹交错间喧嚣鼎沸,余琬兮一身洋红色褶皱花锦衣裙衫,未施粉黛已是明艳绝色。
她步履款款走到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她,不知为何,被审视被打量余琬兮心中莫名多了一丝慌乱。
忽然,一只手拦住了的她的腰际。
随后郑卓沨在她耳边低语,“怕什么。”
余琬兮皱眉,“谁怕了。”
说罢她甩开他的手,随后落座。
她发觉,众人审视的眼光有了为妙的变化,虽然有许多人不断向郑卓沨行礼,只是她他的目光中总带着几分怪异。
郑卓沨知道余琬兮困惑什么。
“他们是在看我,看一个怪物。”
他说的云淡风轻,似乎他口中所说与自己毫无关系。
郑卓沨像一只被困在囹圄的野兽,受无数人窥伺,却挣脱不出这个牢笼。
余琬兮觉得压抑,开口:“还未开宴,我先出去透透气。”
说罢,她起身离开。
她身上那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也随之远去,暗暗地,郑卓沨不自攥紧了手。
凭栏而望,偌大的禁宫,万丈红墙似滚滚红尘一般卷来,重重叠叠将尘世隔开,余琬兮站在禁宫之内,心中生畏。
她伏在石栏上,看着高空中盘旋的鸟儿,低低地叹了口气。
待了也一月有余,可累积的分值真是少的可怜,唯一获得的权限也只是一些药剂,可她要的是回去,回到现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说不准迟早要死在这里……”
突然,一个陌生的臂弯将余琬兮紧紧搂住。
“琬琬,琬琬你是在等孤吗,孤好想你……”
余琬兮惊慌转身,紧忙推开身后的男子,“你做什么!放开我!”
郑子珩神情不解地看着她,“是孤啊,琬琬你怎么了,难道你当真要忘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