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主宰他一丝一毫。
他想到此处,便释然一笑,何必同王兄计较那许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便即刻去做就是。
倏地,他这才忆起今日是他同自己的好友,司徒世家的公子司徒景相约的日子,他在这里耽搁许久,倒是险些将此事忘记了。
眼见着这天色便要暗下去,他只得即刻动身前往司徒家,不过自然是在慕山所不知晓的情况下。若是被问起,只需说自己去了穹武山庄一趟,便不会被慕山责备了。
迦阳飞身跃上飞檐,衣袍迎风翻飞,只见他身姿敏捷飒沓,顺着宫殿的房顶,施展轻功离去,就好似在天穹之中化作了一点星子,不一会儿便无影无踪了。
而这厢,慕山同青阳一道行于宫道之上,慕山负手在前,而青阳则不急不缓地随于他身后。
“龙渊剑与无叶之庭的事情可有眉目了?”慕山清冷的寒声响起,近几年龙渊剑与无叶之庭的消息可谓是人人皆想打探,只是却犹如大海捞针般难有所获。
不是江湖之上有人以此谋利放出假消息,让所去之人竹篮打水一场空;便是当真有人听闻其所在后马不停蹄地赶去,却仍然一无所获。
这世上若是有谁能知晓龙渊剑的下落与无叶之庭之所在,慕山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去追寻答案。
“我最近得到消息,说是在九华洲附近似有异动,所以准备动身前去查看。”青阳回答到,“临行之前,便先来向摄政王说明情况。”
青阳言罢,看见前面的慕山点了点头,又听他道:“今夜之行动可准备妥当?”
“摄政王放心,自然是万无一失。”
“那便好,想必先生也是知道的,此次只可成功,不可失败。”慕山忽而转过身来,停下步子,“歌凤缺他可能行?”
“他如今已不似从前,身为我圣婴教的风圣使,便是这当今天下也难逢敌手。”青阳说起歌凤缺来到底是有几分自豪的,毕竟歌凤缺是经他一手栽培,年纪轻轻便已做了魔教圣使,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哦?那可未必。”慕山却不以为然,在慕山心中,这世上最为好的当是他的胞弟迦阳,且再无第二人。
青阳并不反驳,只笑了笑,话锋一转,“不知皇上他……”他话未说完,但慕山却是懂得他的意思。
“皇上他近年来纵情声色,荒废朝政,这是大臣们有目共睹的。”慕山说至此处竟是垂眸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却让人觉着不寒而栗,“所以接下来的路能不能走得顺畅且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