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领悟奥妙。道义之中尽是大仁大爱、扶弱之意胡某不才却也能感悟得出。尔等说过不会伤害她们五人,胡某自不会插手你们之事。然尔等言而无信招招致人死地,我堂堂乾坤教胡阴使如何能视而不见,仍尔等欺辱弱小。不过我不是来杀人的,而是来止战的,你们赶紧走吧。”
众黑衣人皆知道胡绝抓住了他们不伤五人之话反击他们,百口莫辩,另则也不想因此事与乾坤教结下仇怨。一黑衣人愤愤难平,喊道:“咱们走!”众黑衣人随之奔进了树林之中。
胡绝对李晓馨拱手行了一个礼,道:“姑娘没事吧?”
李晓馨见胡绝搭救她们自然心情喜悦,但听到他说“欺辱弱小”顿时气愤难当,对胡绝道:“茶宫弱小吗?”
胡绝大吃一惊,急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晓馨抢过话,道:“我们的武功不行并不代表茶宫的武功不行,只能怪我们学艺不精。我们一时处于弱势并不代表茶宫弱小,谁又能保证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胡绝道:“在下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方才只是一时失言,请姑娘莫怪!”
李晓馨道:“武林中人谁敢怪罪贵教呢,告辞了!”带着阿格四人绕过胡绝四人往前走去。
胡绝一时失言,心下苦闷难当,傻傻愣了稍许,牵着马跟在李晓馨五人身后,氏先、余杰、李江玄三人牵着各自的马,走在他身旁,也是默默前行,不多说一句话,脸上却是一种不安的情绪旋绕着。
胡绝见李晓馨手臂上鲜血直流,急忙追了上去,从怀中拿出一瓶药,递向李晓馨说道:“姑娘,我这是白药粉,对.....”
李晓馨没有等他说完,推开道:“多谢相助,但我茶宫再不需要任何帮派、任何人的怜悯。”
阿格谦道:“二姐,胡阴使也是好意啊....”未说完见到李晓馨狠狠暼了她一眼,便咽了下去。
氏先三人似乎看出了胡绝的心事,无奈含笑摇头,皆不敢对视对视胡绝,怕他难堪。
胡绝迟延了少许,又拿着药瓶上前说道:“姑娘,我……我……”连说两个我,本想说什么道歉的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李晓馨看也不看他,继续前行。阿格接过胡绝的药瓶,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似乎在暗示他不必太忧心。胡绝会意,嘴角开容一笑,呕闷的心情好了不少。众人又行几步,看到前面十几匹马站立路旁。李晓馨五人自然不知是何缘故,心中还忧虑是不是有恶人埋伏,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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