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系列活动已于今年11月陆续展开,将持续至明年4月。”
“月苓姐,小洁有一个问题。”
“问。”
“你是不是嫉妒郁盼望啊。”
“她是我代母,我嫉妒她干嘛?”
“那你今天晚上在教堂,还有昨天下午在这个病房,为什么都要专门当着盼望的面叫周嵩’狗子’啊?我可好久都没听你这么叫他了。”
“瞎说,我不一直这么叫的吗?”
“那好吧。我跟你说呀,沈天韵跟我说,她妈妈也这么喊他爸——她学得可像啦。”
“沈天韵……又是谁啊?”
“你见过的呀,是盼望的同学还是朋友?总喜欢穿绿色衣服,反正岁数跟盼望差不多大。”
“我……见过吗?”
“据南联社3月27日报道,南棒国央行26日公布的数据显示,在担忧经济衰退的背景下,南棒国出口和企业投资均显现疲软,南棒国今年经济增速预期放缓。”
“月苓姐,小洁有个事哈。”
“什么事,用得着这样?”
“快到清明了,何思蓉和学霸想去看看谢可馨,我想问问你去不去。”
“她们让你问我的?”
谢可馨,作为南棒国那个极端KB主义组织被破获后,唯一活着落网的高级成员,在南棒法庭上直接承认了包括数十项谋杀、恐吓、敲诈等严重罪名的指控,随后在次年春天被处决——要知道,南棒国在之前的几十年里,已经有相当长的时期,没有实际执行过死刑了。
没有任何国家要求引渡,整个司法流程快得惊人。
她的家人拒绝出面处理有关她的任何身前身后事,她的骨灰还是赵神父走特殊的外交渠道给领回来的,后由学校捏着鼻子安葬——除了这几个旧同学,恐怕不会再有半个人想去给她扫墓的。
“那周嵩这里……”
“半天时间,没事的,有我的护工呢。”
“近年来,随着绿色文明祭扫观念深入人心和移动互联网的快速发展,许多新祭扫方式悄然涌现。今年清明假期,人们祭拜祖先——”
周嵩抓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关掉了有些吵人的电视机,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
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他就像被梦魇困住一样——他能醒来,能知道自己在哪,能感受到周围有人走来走去,能发觉今天扎点滴的护士是新来的,能知道袁月苓每天都有吻他,能听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