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是懊悔。
“袁月苓在你们那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袁月苓派你杀我的?”周嵩重新提出了这两个问题。
“我—不—是—话—多—的—反—派——”谢可馨故作大声的回答,仿佛周嵩真的是一个耳背的老汉。
“少废话,回答问题!”周嵩坚定地把枪口指向谢可馨的眉心。
“我就不回答,你打算怎么样?开枪吗?”
谢可馨的嚣张态度甚至让周嵩怀疑自己的枪里没有子弹。
他连忙拉开枪栓看了一眼,子弹就在正确的位置上。于是再一次举枪喊道:“你不要逼我!”
“哈,是你拿着一把枪指着赤手空拳的我,却是我在逼你吗?偷师学得挺快阿。”
谢可馨继续步步逼近,周嵩的颤抖的手指搭在了扳机护圈上,不敢去碰扳机。虽然之前消灭了一些“丧尸”,但他自己也不确定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眼下他依然没有向活生生的人开枪取命的觉悟。
砰!
不知道是走火还是周嵩紧张中误触了扳机,枪还是响了。
枪声惊醒了周嵩,但更令他惊恐的是眼前的谢可馨。
她只站在枪口前不足五步的地方,一动没动。而枪响后子弹却似乎消失了,硝烟散去后,仅有的变化是她脸上升腾的怒意。
开枪后的硫磺味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随着那些许硝烟一并散去,反而随着谢可馨肉眼可见的怒火愈发浓重。
一些本来已经模糊的恐怖记忆也再次从周嵩的脑海深处涌现,当时郁盼望在旅馆第一次为袁月苓驱魔时,周围弥漫的就是这样的味道。
谢可馨现在虽然确实手无寸铁,但这时她给周嵩带来的压迫力要远远超过刚才拿着手枪的时候。
周嵩感觉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周围的空气都要被谢可馨的怒火点燃了。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周嵩终于看清为什么枪击对面前的谢可馨无效了,因为子弹都被她以不可思议的快速动作躲开了,那动作快到几次之后周嵩才意识到她确实“躲避“了,而不是子弹在她面前凭空消失。
但周嵩已经没有时间去惊异谢可馨的身手或者采取什么新的对策了,因为躲开这几枪的时间里,谢可馨已经逼近到了周嵩面前一步的距离,并且左手扣住了周嵩持枪的手。
周嵩尝试挣扎,但手却像被咬进了台钳,无法动弹分毫。
“这个距离一定……“周嵩知道没机会了,但还是不甘心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