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日子里她都经历了什么。
周嵩的鼻子里嗅到了一丝背叛的气息,他当然希望这不过是受害的妄想,因而心存侥幸。
关键是,都走到了这一步,似乎也没有第二个选项留给他了。
二人来到了一个走廊尽头的铁栅栏门前,门里面没有灯,黑黢黢的,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一个带转盘的密闭门。
“就是这里了。”袁月苓伸手拉下门旁边的一个拉杆,食指粗细的铁栅栏门就悄无声息地升了起来。
“这是战时的应急疏散通道,打开就能出去。”袁月苓指着这个转盘说。
“刚才不是说……”周嵩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你话什么时候这么多了?衣服脱给我,去开门。”可是刚开口,就又被袁月苓打断了。
“为什么你不能去开门呢?”周嵩心平气和地请教道:“我在外面看着。”
“我力气不够,共生已经没有了,你没感觉到吗?”袁月苓的语气更焦躁了。
我还是喜欢你温柔的样子,周嵩心想。
也罢,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如果她真的不对劲,应该是千方百计温柔可人,请君入瓮才对。
这种不加掩饰的不耐烦,也许反而说明……
周嵩知道,这有些牵强,但是如果就这么僵持在这里,下一步还能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青年把上衣脱下来,交给自己的爱人,然后就进去双手抓住了转盘。
一、二、三。
周嵩舌顶上牙堂,卯上力气想展现一下男子气概,可那转盘没给面子,纹丝不动。
他停下来搓了搓手:“咱们一块来吧,这太紧了……”
“这道铁栅门从里面打不开的,我不能进去。”周嵩还没回头,就听到了袁月苓冷静地回答。
“哎,要是共生还在……”周嵩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了共生不存在这件事了:“共生没了是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
他一边问,一边咬牙切齿地跟转盘继续较劲。
“知道。”
“嗯?是怎么回事?”
“嗯,这里有个,有个人,怕你找来,把共生给解除了。”袁月苓平静地回答。
“就是那个给你一对一洗脑的女人吗?那么有本事的吗?明明盼望她们,想了那么多办法都不行。”周嵩认为,也许现在自己应该立刻放下转盘,先冲出这道栅栏门才对。
可他犹豫了。
他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