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转而试图从那些书上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可惜那些文字不是他和袁月苓所认识的任何一种,且各不相同。
“袁月苓,你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帮助?”
书桌后的女人抬起头,招呼袁月苓,她居然没有戴面具,身上穿的也不是“隐修会”成员穿的那种宽松长袍。
周嵩发现后,赶紧把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身上。
女人妆容精致,乍看上去40多岁,但观察细节,可以判断真实年龄会大不少。
袁月苓之前说过,她们这个组织有一个类似顾问的人,是唯一不对内掩饰身份的人,人称教授。
今天见这个女人,袁月苓如此重视,想来很可能就是这个教授了。
既然教授和袁月苓在一个地方,如果能再确定这个教授的公开身份,救出袁月苓的机会就相当大了。
“呃,是的。“袁月苓犹豫了一会,直到对面女人的眼神中流露出鼓励与慈爱的神情,这才怯生生地开口回应。
周嵩知道,这只是她示弱的表演。
自己过去并不欣赏她这种近似某种特殊职业女性的才能,但是眼下,毫无疑问的,正是这种才能支撑她在这个魔窟活了下来。
“这里的姐妹们告诉我,想要离开这里的话,需要征得您的同意。隐修会热情的招待,我非常感谢,需要多少费用我都可以联络家人足额支付,您能不能让我回家?“
恰如其分地提出自己的请求,同时体面的给出自己的价码,虽然不能期待对方突然改变立场,但可以把话题引向自己所期待的方向——这是周嵩从来都不曾具备过的沟通技巧。
“回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吗?我能感受到你的犹豫不决。我能感受到你的恐惧,你在害怕。”
“我,我没有。只是我离开家很久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如果你自己拒绝帮助,那谁也帮不了你。”
“你,你们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看来,袁月苓已经认识到,这个教授不会接自己的招了。
于是,她选择尝试其它方向,看是否能有所突破。
周嵩也一直不解,这个神秘的“隐修会”为何要在袁月苓身上如此大费周章。
“我知道,在你的心里,这里只是一座牢笼,但是,如果你找不到正确的道路,即便走出这里,也只不过是从眼前的牢笼走进未来的坟墓。
“教授“依然没有进行正面回应,只是拉了一把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