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裴铭的心意,只是害怕人感冒了,这水已经有点凉了。
两人相视,昏暗的灯光下,师裴铭躺在柔软的床上,羞红了耳朵别过脸,实在是太难堪了,他全身赤裸,面前的女人却依旧衣冠整齐。
刘西西连舌头都不敢伸出来,她觉得万一自己口水透过小孩肌肤,把人变成丧尸了怎么办?
刘西西不敢伸舌头,甚至不敢流汗,索性拿了个塑料袋把东西套起来好了,刘西西满意的看着,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师裴铭只觉得那里似乎有些疼,不知道被什么套起来了,他的眼睛看不到下面,恐慌占据了他的内心,伸手就想把上面的东西拽下来。
刘西西摁着师裴铭的手,“小孩,我们来玩游戏,你的答案让我满意了,我就顺着你的心意,把东西拽下来好不好?”
师裴铭咬着下唇不听刘西西说话,执着的想要拽身下的东西。
刘西西有些生气的将师裴铭胳膊摁倒床头处,另一只手直接往下伸了过去。
塑料滑腻的摩擦感,和熟悉的律动,师裴铭哭出来声……
刘西西看着他,“声音小点哦,你房间的隔音可不好,旁边住的可是小竺,你不想让别人听见吧?”
师裴铭咬着嘴无声的哭泣,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全身上下被折磨的火气,难受至极,却又不知该怎么办。
像是在汪洋大海中迷失方向的船只,无处可去,撞上暗礁,沉进海底。
刘西西手掌轻轻的安抚着他,直到感觉到手心的触感多了份湿腻,才缓慢了下来。
她也有点心疼小孩,可这种事还是一次说清了比较好,要不然以后他们两个只会更加痛苦。
刘西西声音轻柔,“小孩,好点了吗?”
师裴铭哭的喘不上气,却还记得不要哭出声,“拿下去,我难受……”
那里仿佛被什么动物的嘴擒住了一般,湿腻又恐怖。除了那双手还是他熟悉的感觉,带他远离恐惧的沼泽。
刘西西慢慢松开师裴铭的双手,允许他活动,等师裴铭哭着把上面的东西取了下来,又好好的给他清理了一番。
刘西西把人抱到怀里,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师裴铭的头发,汗津津的,怪她。
她过分了……
师裴铭手腕没劲,却还努力拽着刘西西的领口,哭着质问她,“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突然这么对他?
刘西西胳膊伸到另一侧的桌面,打开了灯,突然明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