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点酒了,现在想来两杯都没得喝。”
赳赳扣着手指头,“……赳赳早知道不接这么难的任务了,就接个青春霸道小甜文,帮女主逆袭,主人就不会这么累了。”
……
赳赳的爹爹给他加了对错没有结界,却没有给他加有人的地方就不会轻松。
所有人都不会好过。
大大小小总有烦恼。
不过是能否认清的问题。
刘西西看了下表,刚准备回去,背后却被人拍了一下。
扭头,看见师裴铭从背后掏出一瓶酒,不满的撅着嘴儿,“不回来睡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等这么久,我不开心,……陪我喝一杯开心开心?”
刘西西扑倒师裴铭怀里,“宝宝,背着我偷偷藏酒?”她可是记得自己已经把家里的酒喝完了。
师裴铭轻轻打刘西西背,跟挠痒痒一样,“还不是你那两天天天喝醉,我才藏你酒的。”
刘西西怼着酒瓶就喝了一口,舒坦的叹了口气,“藏的还是最好的那瓶啊。”
师裴铭无语,“我随手拿的,……我也喝一口。”
刘西西拽住师裴铭的手腕,“别喝,你忘记我变成丧尸了,会传染。”
“传染就传染呗,跟你一起变成丧尸也挺好的。”他再把灰毛咬一口,把他也变成丧尸,看他还怎么膈应自己。
“瞎说!你以为谁都跟我一样,变成丧尸跟变成人没两样吗?”
刘西西一口把剩下的酒饮完了,“走!回去睡觉!”
两人躺在床上,刘西西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等了一会儿,猛地睁开眼睛。
“卧槽,赳赳,我一点可以不困。”
赳赳:“呼呼~”
眼睁睁瞪了一晚上,早晨,见师裴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她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
白臧他在外面把门敲的框框响,“刘西西,你们两个是又熬夜了吗!?我给你们说过末世没有精力很可怕的!你们两个就是不改,怎么?做那种事真的很快乐吗!?”
师裴铭气的吹鼻子瞪眼,撑着身子就要下去开门,我要打死他!
刘西西拽住他的袖子,无奈道:“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师裴铭指着门口委屈,眼巴巴的望着刘西西,“他污蔑我,咱俩明明连嘴儿都不能亲了,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虽然那种事真的很快乐。
刘西西松开手,“……打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