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晃动的更加厉害,落石纷纷,“砰砰啪啪”响彻不停,部分蠹窿通道更是坍塌,入口堵塞。
石室中落石如雨,碎尘飞扬,似硝烟弥漫,朦朦胧胧,呛人口鼻。
就这样,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在这局促狭小的空间里,透过厚厚的裸石地面传达过来,紧张的气氛萦绕弥漫,让人感受到视线之外的惨烈异常,甚至感受到蠹虫大军的前赴后继,凶蛮无匹,自然也感受到对方的强悍和大能。
这八百里蠹窿岭下,究竟隐藏着何种秘密,镇压封印着何种妖魔,难道是魔宗影惑,诸般念头疑惑向空行纷至沓来。
一炷香之后,那地心深处的闷响遂渐退去,蠹虫大军也遂渐平息下来,石室内的飞尘渐渐落定,光线慢慢恢复如前。
蠹窿老妖在半空中等待良久,见再无异变,方缓缓落回到石椅上,跌坐下来,轻轻转动了下硕大的头颅,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只是分明可见其额头渗出的涔涔冷汗,疲倦之态尽显。
这一阵对抗,不要说是蠹窿老妖,处在事外的空行亦感受到无边的压迫之力,盘坐在地上,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精神稍事和缓,如同劫后重生,但身子随之一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顿时染红了灰色僧袍的衣襟。空行擦擦嘴上流出的血,笑道:“阿弥陀佛,自贫僧被困这蠹窿峰以来,历经数次情景,但此次异变最甚,这地心里究竟是何物?不知施主能否告知一二。”
良久,蠹窿老妖待气息平稳后,方欲直言,却又冷哼一声,道:“空行和尚,你此番是被困之身,没资格问本座这些。”
空行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双手合十道:“如此不便,贫僧不再多问,但近观施主焦虑之情渐重,看来有些事情,在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闻言,蠹窿老妖身子一震,右爪紧紧扣住石椅的扶手,思忖半晌,方断喝道:“和尚休要多言,七日一过,本座就取你性命。”说完,冷哼一声,一甩长袍,离开了石室,消失在昏暗的通道里。
身后的空行目送着蠹窿老妖离去后,慢慢低下头,看了看胸前的血渍,苦笑着摇了摇头。再看了看一地碎石狼藉,又沿着石壁行走一周,将震落到地面上火把,重新一一插好。步履蹒跚地来到一石台前,随手拿起石盘中的一枚野果,用手擦擦了上面的尘辉,送到嘴边,啃食了一口,边咀嚼边环视下四周,接着又拿起一个石碗,慢慢喝了一口水。在放下石碗时,无意中看到了碗内自己的倒影,随着碗内的清水晃动不已,那倒影渐渐模糊起来,在碗内,却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