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疏竹坐下来,又喝了口酒,看了眼楚晴那如痴如醉的模样,干咳了两声,才道:“晴儿,时候不早了,不如早点休息吧,明晨我们早些出发。”
楚晴闻言,如梦初醒,道:“明晨出发?我们要去哪里呢?风大哥哥。”
风疏竹看向楚晴,很是认真地道:“按被伏击僧人的说法,空行法师他们已回空觉寺了,有些事只有他们最清楚,所以我们也要去一躺。”
楚晴“哦”了一声,忽地兴奋起来,道:“那,风大哥哥,我们还要驾车去吗?”
风疏竹有些忍俊不禁道:“你不是嫌弃兔儿马吗,怎么还提驾车。”
楚晴一噘嘴,道:“我哪里嫌弃了,只是埋怨你骗我罢了,明明是驴子,你们故意说成马。”
风疏竹哈哈一笑,道:“远隔千里,如何驾得了车呢?再说,此间马匹已全部被梁纵买光了,店家再失去这兔儿马,又如何上货买柴呢?”
楚晴听了稍一思考,点头道:“风大哥哥说的很有道理,看来,我们还是要步行上路了。”说到此处,眼睛突然一亮,接着道:“风大哥哥,不如我们御剑啊,你御剑速度那么快,应该很快就到的。”
风疏竹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仔细起来了,又道:“御剑虽快,但会错过沿途很多风景和故事的。”
楚晴一听,略感失望地努努嘴道:“那,我们慢慢走好了。”
风疏竹见楚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劝道:“适当的时候还是要御剑的。如果一直步行,我现在怕是还在去梁府的路上,那些布告更是过几日才能分发。”
楚晴一听,点点头,但又异道:“对了,风大哥哥,那些布告连同梁府的大印,你是怎么弄的啊?”
风疏竹一笑,道:“是我连夜找了几位会写字的先生,花重金请他们抄写了两百份,然后再潜入梁府,盗盖了大印。”
楚晴一听,惊奇道:“回梁府盗印?那不是很刺激,是不是有重兵把守啊,又有没有被发现呢?”
风疏竹见楚晴对冒险之事如此感兴趣,呵呵一笑道:“晴儿真是天性胆大,梁府上下确实增派了许多巡夜军士,可谓戒备森严,但我是光明正大走进去的。”
楚晴一听,瞪大了眼睛,讶道:“光明正大?那些人看不到你吗?”
风疏竹神秘一笑,见楚晴那焦急等待的模样,顿了顿,才道:“我是点倒了一名军士,换了他的衣服,混在巡夜人里进去的。”
楚晴闻言,上前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