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质疑朝廷吗?”
差役道:“大人一直教导我们,为人要正直…属下只是说了些心里话,如果这样都违法的话,那就请大人降罪吧,属下绝无怨言。”
韦不疑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你真是气死我了,这次便饶了你,下次再敢乱说,本官定严惩不贷。”另一边,宁宸从知府衙门出来。
打听了一下裴府的位置,朝着裴府而去。
沿途中,宁宸看到了好几座百姓自愿为韦不疑建造的生祠。
宁宸半途顺便吃了口东西,从旁边人的口中打听了一下韦不疑和裴矩两位官员。
不出意外,两位官员的风评相差甚远。
说起韦不疑,百姓那是赞不绝口。
一说裴矩,则是一片唾弃声,什么官商勾结,鱼肉百姓,逼良为娼,草菅人命…总是没有一句好话。
骂裴矩狗官,那都是客气的。
据说有人甚至扬言要挖裴家祖坟,裴矩直接派人将放话那人抓了,打了个半死…但心里还是担心,派人十二时辰守着自家祖坟。
“哼,这个裴矩,还真是个尸位素餐,鱼肉百姓的狗官…王爷,这样的狗官,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宁宸看了她一眼,无声地笑了笑,道:
“走,那咱们就去见见这位恶贯满盈的狗官,如果他真如百姓所说,本王定不会轻饶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