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满脸惊恐,有的则看着恭顺谦卑,但眼底却藏着诡计得逞的得意。
宁宸脸色一沉。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但他感觉自己被人做局了。
他目光挪移,落到韦不疑身上,“韦大人认识本王?”
韦不疑大声说道:“王爷威名远扬,仁义之命更盛…下官仰慕已久,曾有幸见到过王爷的画像,铭记五内,一刻也不敢忘。”
“刚才看到王爷,只觉得眼熟,王爷风采远非画像可比,故此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王爷,下官该死,还请王爷恕罪。”
话落,他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几度,“各位父老乡亲,王爷来了,王爷向来爱民如子,体恤民情,我们有救了,王爷来救我们来了。”
说着,朝着宁宸眶眶眶连磕了三个响头。
“王爷,宿州的百姓快活不下去了,求王爷救救他们,求王爷开仓放粮,救宿州百姓。”
“下官连续递上去三道奏折,请陛下恩准,开仓赈灾…可朝廷不允,宿州民不聊生,百姓快没活路了,老天开眼,王爷来了,大家有救了,大家有救了……
韦不疑放声高呼,激动得老泪纵横。
“求王爷救救我们,求王爷救救我们…
百姓齐声高呼,声浪如潮,经久不息。
宁宸看着衣衫洗得发白,额头都快磕出血的韦不疑,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已经对他生出了杀心。
他的一句上奏三次,朝廷不允许开仓赈灾,直接将朝廷的脸面踩在了地上,更是给安帝贴上了昏庸无能,不管百姓疾苦的昏君标签。
如果他不是蠢,那么肯定是坏。
一州知府,会是个蠢货吗?
宁宸冷冷地说道:“宿州递给朝廷的折子,本王看过…里面只是说,宿州大旱,但并没有到颗粒无收的地步,所以陛下下旨,宿州今年的赋税减去了七成。”
“至于你说的连续上奏三次,请求开仓放粮,朝廷不允的事,根本不存在…本王这不是来了吗?“
“诸位放心,你们都是我大玄的子民,当今圣上爱民如子,怎么会不管你们?”
韦不疑高呼:“王爷,宿州今年大旱,跟颗粒无收差不多,百姓实在太苦了…下官把家里能变卖的都变卖了,用来救助百姓,可杯水车薪啊。”
“求王爷给宿州百姓一条生路,免去三年赋税,开仓放粮,救济百…
便在这时,有人高呼:“求王爷开仓放粮,救救我们,求王爷开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