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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监察司的刑室差了不少,光是刑具就少了大半,但也足够用了。
冯奇正摩拳擦掌,吩咐道:“把他先绑到架子上。”
贺君诚吩咐楚朗过去帮忙。
冯奇正看了看周围,皱眉道:“贺大人,为什么没有木驴?”
“你们凉州刑室,为何没有木驴这么好用的刑具?”
贺君诚急忙道:“回大人,本来是有的,刚才清理了一部分刑具…想着让地方宽敞点,方便王爷审讯。”冯奇正大手一挥,“把木驴拖回来。”
贺君诚心里疑惑,这玩意是审讯女犯人用的,现在要审讯的是男犯人,要这玩意儿干什么?
突然,他一个激灵。
看冯奇正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心说他该不会是要给男犯人上木驴吧?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
贺君诚回过神来,急忙点头,“是!”
旋即,吩咐楚朗,“快去把木驴拖回来。”
楚朗却是眼神愧疚地看着贺君诚,“大人对属下亲如兄弟,可忠义难两全,是我不义,愧对大人信任…下辈子,属下当牛做马,报答大人。”
贺君诚满脸疑惑,“你在说什么呢?”
楚朗却是看向宁宸,“王爷明察秋毫,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与贺大人无关,还请王爷明鉴。”
宁宸眼神一缩,厉声道:“拿下他!"
旁边的卫鹰正要动手,却见楚朗身子一颤,嘴角溢出黑血,脸色迅速变得青紫,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宁宸瞳孔一缩。
他看向被绑在架子上的柳家老者。
后者跟楚朗的情况一样,脸上迅速墓延起一抹死气,他冲着宁宸怪笑,嘴里涌出的血变成了黑色,气若游丝,艰难地说道:
“宁宸,总有一天,你会死得很惨…你现在活着,是因为柳家让你活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