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应该在子时末,因为那个时候已经宵禁,人正是睡得最香的时候。”
宁宸看了他一眼,眼睛微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郭洵表情微微一僵,急忙道:“这都是小的瞎猜的。”
宁宸没再说话。
郭洵说得有道理,如果柳家的人要动手,子时末的确是最合适的时机…当然,也不完全肯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外面,更声响起。
子时末了。
郭洵看了一眼假寐的宁宸,悄悄朝着窗户靠近。
宁宸睁眼看了他一眼。
郭洵脚步一滞,急忙谄媚道:“王爷,您继续休息,我帮您盯着,有什么动静立马通知您。”
说着,来到窗户前,悄悄打开一条缝,朝着外面偷瞄。
隔壁房间。
柳冬容听到外面的打更声,神色激动。
他快步来到窗户前,打开了窗户,看向对面的屋顶。
可等待他的,不是救命,而是索命。
一道寒芒,在月色中一闪即逝!
嗤的一声!
柳冬容脖颈被洞穿,后脖颈爆出一道血箭。
铛的一声!
一根六寸长短的钢针钉在房间的柱子上。
这边,郭洵清楚地看到了月光下一闪即逝的寒芒,以及隔壁传来沉闷的倒地声。
这让他立刻意识到,柳冬容可能出事了。
柳家的人非但没有救柳冬容,反而灭了他的口。
郭洵额头冷汗直冒。
狗日的,原来让他们子时末开窗,是为了方便他们放冷箭的时候瞄得准。
幸亏他留了个心眼。
不然就跟柳冬容那个笨蛋一个下场。
他急忙远离窗户,惊慌道:“王爷,对面屋顶上有人,柳冬容可能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