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头掸了掸官服上并不存在的土,一个走向旁边的桌子。郑则谦拿起桌上的罪状看了起来。
越看,脸色越阴沉,看到最后忍不住怒道:
“邹运明,你身为朝廷命官,竞然纵子行凶,奸淫掳掠,草菅人命…你们父子恶贯满盈,当真是罪该万死。”崔渡凑了过去,看完后也是脸色铁青。
“畜生不如的东西,身为朝廷命官,逼良为娼,残害百姓,当被诛九族。”
郑则谦扭头看向他,“崔大人,听说你跟邹运明沾着?"
崔渡吓得一个哆嗦,脸都白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郑则谦,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下官跟邹家,这中间打着十几道弯,这亲十八族之内都沾不上。”
郑则谦笑眯眯的说道:“我本官怎么听说你和邹家平日里素有往来。”
崔渡老脸煞白,额头冒汗,心里大骂郑则谦老阴逼,这是要害死他啊。
他急忙辩解,大声道:“这是谁在污蔑本官,郑大人可千万别听信谗言…下官和邹运明同为朝廷命官,但也只是点头之交,一点都不熟。”
“邹运明的确来过下官的府上,但下官从未正眼瞧过他…郑大人,下官为官清廉,为人清正,经得起查!"郑则谦看着崔渡急赤白脸,着急解释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道:“崔大人急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王爷曾说过,大胆推测,小心求证。”
“如果郑大人真是冤枉的,不用嚷嚷,那是心虚的表现,有理不在声高。”
崔渡后背都湿透了,他悄悄看了一眼小柠檬,心说郑则谦,我干你娘。
他稳了稳心神,笑得比哭还难看,“郑大人说得对,下官身正不怕影子歪,经得起查!”
郑则谦笑得像只老狐狸,说道:“既然崔大人这么说了,那就本官定会好好查查,争取还崔大人清白。”崔渡又想骂脏话了。
但他也不傻,直到这会儿跟郑则谦争论,自己完全处在弱势。
他话锋一转,指着邹运明,厉声道:“把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打入大牢,大刑伺候。”
“父亲救我,我不想死,父亲救手…
邹升吓得尖叫。
邹运明大喊道:“两位大人,下官冤枉,那认罪书是假的…小儿被这两个贱人挟持,下官迫不得……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郑则谦和崔渡朝着他冲了过来。
一个出手,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