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药抹在筷子上,我检查了酒菜,唯独没想到是筷子。”素裙少女脸色一冷,“难怪,好歹毒的手段,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那你又是怎么自救的?“
“简单,我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就悄悄服用了一颗解毒丹…我爹爹给我的解毒丹,可解天下奇毒,小小迷药,轻松拿捏。”
娇俏少女骄傲地昂起头说道。
旋即,指了指田魁,“我们一会儿再聊,先把他绑起来…把这两个狗东西,送去见官!”
素裙少女摇头,“没用的。”
“咋了,你们灵州没有律法吗?”
素裙少女微微一怔,“你不是灵州人?”
娇俏少女点头,“不是啊,我来自很远的地方…你刚才说没用是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证据,官府治不了他的罪。”
娇俏少女说道:“我就是证据啊。”
“没用的,得有实质性的证据…他父亲是粮运司运同,从五品,没有铁证官府治不了他的罪。”
“你说他们官官相护?我这个活生生的证人也没用吗?”
素裙少女摇头,“不用官官相护,你这个证人没一丁点的说服力…大家看到的,你不是受害者,而是施暴者。”
”呃……”娇俏少女看着被自己戳的满身窟窿的邹升,尴尬道:“好像还真是,我说自己是受害者,怕是没人信……现在怎么办?“
素裙少女沉声道:“这里是他犯法的窝点,肯定能找到证据…只要能找到铁证,就能治他的罪。”
“那如果找不到呢?“
“那我们先撤退,再寻机会,惩奸除恶,也得先保全自己。”
娇俏少女点头,很赞同对方的话,“那我看着他们,你进去搜。”
素裙少女应了一声,朝着屋内走去。
可人还没进去,突然冲进来大量的官兵。
为首之人,身穿官服,面容清瘦,颧骨凸起,留着山羊须,看上去整个人阴沉沉的。
他正是邹升的父亲,邹运明。
“爹,救我,救我…
邹升看到邹运明,像是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惊恐地呼喊求救。
邹运明看到自己儿子胸前血迹斑斑,面沉如水,眼神中满是阴狠,厉声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就敢行凶,立刻放人,否则别怪本官当场将你们射杀。”
素裙少女柳眉微蹙,沉声道:“先退回屋子里。”
娇俏少女却不以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