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明媚张扬,引得其他桌的客人频频侧目。
在离少女不远的桌上,坐着一个身穿素色裙装的女子,大概十七八的模样,未施粉黛,头发散乱,低着头正在吃东西,这样子很难引人注意。
听到少女的声音,她扭头看了过去。
盯着少女看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继续吃东西。
而正在上菜的伙计,看着少女,眼神闪烁,然后应了一声:“客官稍等,好酒好菜,马上就到!”
样貌娇俏的少女,则是盯着窗外的湖泊和游船,心说这灵州还真是人杰地灵啊,那湖上的船只都好精致。等回头也去租一条船来,游湖观景,岂不美哉。
而此时,一条船靠岸。
船上传来丝竹声。
船舱四周,还有护卫。
可见船上的人非富即贵。
靠岸以后,船上的丝竹声停了下来。
很快,船舱门打开了。
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走了出来。
他脸色发白,眼窝深陷,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一边走,一边整理衣衫,脸上带着回味的表情。
而船舱里,则是传出压抑的哭泣声。
“少爷,那孟家小姐如何处理?”
公子哥身边的小厮,满脸谄媚,点头哈腰地问。
公子哥想了想,脸上浮现出意犹未尽的表情,淫笑着说道:“这小妞的身材真够带劲的,性格也烈,处理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小斯弯着腰问:“那去还是留?“
去就是卖到青楼,或者直接杀了。
留就很好理解了,留着他家少爷继续玩儿。
公子哥思索了一下,邪笑着说道:“派人去孟家,就说本少爷看上他家姑娘了,准备纳他家姑娘为妾,让他们准备好嫁妆。”
小厮谄媚道:“小的这个就去办。”
“等等……”公子哥又喊住了他,说道:“那孟辞渊虽然是个盐运司知事,从八品的小官,那也是朝廷任命的,直接让人家准备嫁妆,有强迫的嫌疑。”
“这种事一旦传出去,对我父亲的声誉肯定有影响…父亲最近有望擢升盐运司运同,不能有一丁点的污点。”盐运司运同,从四品,可与知府平起平坐!
公子哥现在是灵州盐运司副使邹运明的独子,邹升。
邹升大手一挥,吩咐道:“这样,你去花个几两银子,买点东西去孟家,就当是聘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