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封心锁爱,自我囚禁,我也可以。你可以离开,你离开多久,我等你多久。“
柳白衣怔怔地看着秦铁衣。
秦铁衣突然拉着他朝着屋子里走去,“你要离开,我不拦着,但你临走前,得做件事。”
“什么?“
秦铁衣拉着他进屋,唯当一声关上门,看着他说道:“你家有生过双胞胎的例子吗?”
柳白衣:“…应该没有吧?”
他不确定,因为从他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今晚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秦铁衣拉着他来到内间,将他推倒在床上。
“没有的话,那一年抱俩有点难,不过一年抱一个还是可以的。”
秦铁衣解开自己的外袍,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
她刚才听到动静后,披上外袍拿起刀就冲了出来,根本没时间穿衣服。
柳白衣急忙偏开头,“你,你这是做什么?”
堂堂剑仙,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然是…一年抱一个喽。”
仔细听,秦铁衣的声音也在颤抖。
她虽然勇敢,但毕竞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其实也是在强撑,实在心虚得厉害,紧张得连耳垂都红了,手心里全是汗。
没办法,眼前的男人是个闷葫芦,等他主动,那是不可能的。
她鼓足勇气,上前骑在柳白衣身上。
“你,你……
柳白衣紧张得浑身都颤抖,话都说不出来。
看他这样子,秦铁衣觉得好笑,反而松弛了些。
她伸手放下床幔。
床上传来案寇窣窣的声音。
只听秦铁衣说道:“你这衣服咋这么难脱啊?
紧接着,只听滋啦一声,响起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旋即,一件件衣衫顺着床幔的缝隙飞出,飘落在地上,不过每一件看起来都破破烂烂的。
“柳郎,听说第一次很疼……
“没,没事…我不怕……”1
“我说的是手我……
秦铁衣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涩和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