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平静,低着头不说话。
但越是这样,宁宸越担心。
“前辈,你…没事吧?
柳白衣擡起头,缓缓开口:“放心吧,没事…我本来就是个不幸的人……“”
宁宸不放心的看着他,“前辈,别这样说。”
柳白衣却是淡淡一笑,“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自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过我是个剑客,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若是有一天遇到仇人,一剑斩之。”
宁宸微微松了口气。
“前辈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这仇我帮前辈报。”
柳白衣笑着点点头,“好了,时辰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宁宸微微点头,旋即又不放心地问道:“要不要我陪你喝点?”
柳白衣摇头,“不至于,他们还没这个资格让我借酒消愁。”
宁宸笑道:“前辈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你说得对,咱们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主打一个快意恩仇。“”柳白衣笑着点头。
“那我回去休息了,前辈也早点休息。”
柳白衣摆摆手。
宁宸转身离开了。
柳白衣看着宁宸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欣慰,有不舍。
旋即,扭头看向隔壁房间,目光闪烁,犹豫不决。
突然,他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秦铁衣裹着外袍,探出脑袋,心疼地看着他。
“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柳白衣静静地看着她,然后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没关系!”
秦铁衣轻声问:“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我房间里有酒,要不要我陪你喝点?"
“不用,他们不值得我借酒消愁,早点休息吧!”
秦铁衣无语地直翻白眼,闷闷地说了声晚安,然后眶郎一声重重地关上门。
柳白衣一脸疑惑,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旋即,他摇了摇头,走进了房间。
回到房间,并未休息,而是来到桌子前,研墨填笔,挥笔疾书。
不多时,写好两封信。
一封是给宁宸的。
另一封是给秦铁衣的。
他不舍地看着桌上的两封信,然后转身悄悄出门,来到隔壁房间门口。
他在秦铁衣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