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柳冬容的瞳孔剧烈收缩。
但嘴上却说:“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
宁宸心里一惊,从柳冬容的反应来判断,这个柳家竞然跟柳枫有关系。
但柳枫是前朝摄政王,如果柳冬容承认,那就是前朝余孽,于公于私,他不承认才是正常的。
不过,宁宸从他的反应可以确定,柳家绝对跟柳枫有关系。
他冷笑道:“你当然不是认识,柳枫死几百年了。”
柳冬容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眼底闪过一抹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朝讽。
宁宸眯起眼睛盯着他,“本王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吗?莫不是你想说柳枫还活着?"
“我说了,不认识王爷说的这个人。”
宁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再深究这个问题,话锋一转,问道:“你还没告诉本王,这玉心有什么用?“柳冬容颤声道:“没什么用,只是想要坏大玄的气运而已…非要说还有别的用,那就是好看,我们会主喜欢收藏奇珍异宝,大玄镇国兽和玉玺的玉心,值得收藏。”
宁宸淡淡地哦了一声。
郭洵侧目,眼神惊讶,这就信了。
宁宸走过去,拎了一壶水过来。
旋即,来到柳冬容身后,拔掉木架上的插销,将其放平,让柳冬容躺着。
宁宸取了一块布,盖在他脸上。
然后,拎起水壶,朝着他脸上浇水。
这是监察司最恐怖的刑罚之一,水刑。
那种只能出气无法呼气的窒息感,加上心理恐惧,足以让人绝望。1
柳冬容剧烈地颤抖着,感觉自己的肺都快炸了,开始小便失禁。
郭洵看得毗牙咧嘴,满脸惊悚。
感觉差不多了,宁宸这才停下,取下柳冬容脸上的湿布。
柳冬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发出阵阵干呕。
过了许久,才缓和了些。
宁宸将木架扶起来,重新固定好,然后走过去将角落的木驴拖了过来。
郭洵瞪大了眼睛,不会要给柳冬容上这个吧?太变态了!
宁宸笑着说道:“柳冬容,本王允许你再说一遍…如果这次的答案本王依旧不满意,那咱们就再换个刑罚,监察司最不缺的就是刑罚。”
说着,拍了拍木驴,“这玩意儿认识吗?用来对付淫娃毒妇的,但本王开发出了他的新功能,对男人同样有用,你想试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