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两条镇玄兽,外加玉玺,应该是三颗玉心才对。
看来这个问题只有郭洵和那位柳长老才能解答了。
宁宸取过盒子,道:“行了,你继续睡吧!
他来就是为了验证,这东西究竞是不是玉心?
“王爷,让我再瞧瞧,我还是第一次见于……
孟坚白嚷嚷着跟出来,而宁宸早就没影了。
刑室。
火炉烧得很旺,烙铁通红滚烫。
墙上挂着染血的各种刑具,铺满了三面墙。
地上永远是黑褐色,那是鲜血沁入地面,长年累月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长条桌后,宁宸耐心地等着。
门外响起铁链摩擦声。
带着手铐脚镣的郭洵和柳长老被带了进来。
当看到宁宸的那一瞬间,两人的眼神中浮现出遏制不住的恐惧。
很快,他们被绑在了木架上。
“你们都出去吧!”
宁宸挥手,屏退左右。
他起身走过去,笑着问道:“二皇子,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跟王爷见面。”
郭洵苦笑着说道。
宁宸笑了笑,走过去顺手从火炉里抽出烧得通红的烙铁,缓步来到郭洵面前,吹了吹烙铁,火星四溅。郭洵惊恐地往后缩,可他被绑在木架上,又能躲到哪儿去?
“你挺厉害啊,竞敢戏耍本王。”
宁宸说着,手里的烙铁摁在了郭洵的胸口。
滋啦一声,黑烟直冒,一股烫猪皮的脚臭味弥漫开来。
叫……”
郭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拚命挣扎,额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直到烙铁凉了,宁宸才放手,随手将烙铁丢进火炉里,淡淡开口:“说吧。”
郭洵喘着粗气,痛苦地说道:“王爷您倒是问啊?”
″呃…我没问吗?”
郭洵:”
宁宸淡淡地问道:“那就先说说,潜伏在太上皇身边的真正目的,是不是为了玉心?”
郭洵和旁边的柳长老,皆是一惊。
郭洵开口:“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王爷…我之前说的其实都是真的,我接到的任务是谋害太上皇和当今陛下,破坏镇玄兽和玉玺。”
“只是太上皇身边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