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先是仔细观察,然后又凑近闻了闻。
“怎么样?”
宁宸问道。
孟坚白躬身,“回陛下,回王爷,这不像是存放时间太久,保养不当造成的。”
“玉存放时间太长,的确会失去光泽可绝对不会变成这样,而且玉玺和镇玄兽所有的玉,非一般玉可比,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宁宸问道:“那这是怎么造成的?”
孟坚白犹豫了半晌,欲言又止。
“别吞吞吐吐的,有话直说。”
“王爷可曾听说过脱水之刑?”
宁宸摇头。
孟坚白道:“前朝的时候,有种刑罚,将人绑在石头上放在太阳下暴晒,人身体表面会涂满粗盐,石头会加热不出三天,人体内的水分会彻底蒸发,皮肤龟裂。”
宁宸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跟镇玄兽和玉玺有什么关系?”
孟坚白道:“臣想说的是,这玉玺和镇玄兽,就像是遭受了脱水之刑的人一样,被抽干了水分,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宁宸:“玉里面有水吗?”
“王爷,臣这只是个比喻,意思是玉玺和镇玄兽里面的东西被人抽走了。”
“什么东西?”
“灵。”
宁宸:“说点能听懂的。”
孟坚白道:“陛下,王爷,肯定听说过宝玉有灵,以玉通神的说法。”
“玉石深埋地下千万年,一朝通灵,重见天日,所以也被称之为天地之精。”
“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玉玺和镇玄兽在皇室数百年,相互温养,其中的灵更非寻常这玉玺和镇玄兽变成这样,好像是其中的灵被人抽走了。”
宁宸一脸无语地看着孟坚白,“这就是你琢磨了半天,得出的结果?”
孟坚白俯身说道:“王爷别不信,宝玉有灵,绝非妄言我可是亲身经历过。”
“嗯?”宁宸诧异地看着他,“说来听听。”
孟坚白取下腰间的玉佩,躬身说道:“我之前有块玉佩,贴身戴了好几年,有天晚上沐浴时,窗外不知道何处来的野猫叫个不停,吵得我心烦意乱,便想着出去驱赶。
结果刚出浴桶,好端端的房梁突然断裂,直接砸毁了浴桶当时我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而我的那块玉,毫无征兆地碎了,这是替我挡了一劫啊。”
宁宸诧异,“这么神奇?”
孟坚白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