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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良扭扭捏捏地说道:“荷叶让剃的。”
宁宸坏笑,“是怕舔的时候胡子缠到一块吗?”
“胡子?荷叶哪儿来的胡子”
聂良话还没说完便反应了过来,但又装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宁宸觉得好笑,“少在本王面前装纯情,你个闷骚货,嘴上圣如佛,私底下教坊司没少去。”
聂良急忙道:“王爷误会了,您碰到的都是家弟聂风。”
宁宸忍不住笑骂:“你可别不要脸了,自己嫖完后全记在你弟弟头上,还真是兄友弟恭,聂风是造了什么孽,有你这样的哥,啥都没干,成了教坊司姑娘名单上的常客。”
“如今聂风人在玄武城,我看你以后嫖完记在谁头上?”
聂良下意识地说道:“我以后不去了!”
宁宸眯起眼睛看着他,“你不是不承认自己去过吗?”
“呃”
聂良意识到自己露馅了,尴尬地直挠头。
“王爷,聂风还好吗?”
聂良生硬地岔开话题,但也是真的关心聂风。
“挺好的,在跟步惊云一起打雄霸呢。”
“啊?”聂良一脸懵逼,“他手无缚鸡之力,还会打架?”
宁宸摇摇头,玩梗没人懂的痛苦有谁了解?
他缓缓说道:“本王开玩笑的,聂风一切都好,现在可是学院的院长,本王听蒋正阳说,他跟一个富家千金走得很近,估计好事将近。”
“若他真的成婚了,本王许他回京城省亲。”
聂良高兴地咧嘴傻笑,急忙道:“多谢王爷!”
宁宸摆摆手,“行了,你值守吧。改天不当班的时候,来府上,咱们喝几杯。
父皇走后,突然感觉身边冷清了不少。
咱们这些相熟的人,趁着还有时间,多聚一聚。”
聂良俯身,安慰道:“王爷也不要太伤心了,太上皇他老人家是寿终正寝。”
宁宸摆摆手,道:“人不是说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都会死一刻钟前跟你相谈甚欢的人,说不定眨眼就没了。人与人之间,真的是见一面少一面。”
聂良很认同宁宸的话。
他的一个手下,正在跟他汇报情况的时候,毫无征兆地倒了下去,人当场就没了。
“行了,本王矫情了,有空来府上喝酒。”
宁宸说完,转身离开了。
他最近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