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得越多,才有机会知道窅青他们到底被关在哪里——”
墨允禛话音还未落,忽然听见“嗖”一声,一道凛冽的寒光从墨允禛眼前一闪而过,凤七一惊,正要欲抓住那东西,墨允禛却面色一寒,一把推开了凤七,随即二人看到那东西斜斜地擦过墨允禛的鼻子,“叮”一声刺进了黑漆柱子里。
“什么人?”墨允禛眸光一冷,顷刻闪身从窗口一跃而出,欲追寻那人的踪迹。
可是四下里环视,却只见一簇郁郁葱葱的海棠树,正不正常地晃动着,摇曳一树婆娑的绿影,其他没有任何异样。
墨允禛走过去,翛然拨开正摇曳晃动的海棠树树枝,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若在平时,墨允禛必定毫不犹豫追上去了!可是此刻凤七还在屋子里,他担心这是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对他来说,凤七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无可比拟的,所以他毫不犹豫,转身便回了房间!
只见凤七已经拔下了插入柱子里的东西,那是一支小巧玲珑的飞刀,飞刀鞘柄上甚至挂着一串银色流苏,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流光溢彩,甚是精致优雅。
凤七若有所思地盯视着飞刀,见墨允禛推门进来,便对他道,“你认识这个么?”
墨允禛望了一眼,随即微蹙眉头,目光深邃,似乎正思索道,“这个……朕好像在哪里见过……”
凤七扬了扬眉,“那你好好想想!”
可是墨允禛想了片刻,却依然想不起来。见那流苏下摆还拴着一只绣的小香包,便催促凤七道,“赶紧打开香包看看吧!里面到底有什么!”
不过两人都同时想到,一看这精致的银色流苏,和绣的小香包,便知道这一定是女人的东西。
凤七便打开了香包,只见里面是一截雪缎,躺在凤七的指尖,因为太过雪白,上面隐隐笼罩着一层白雾般朦胧的光晕。
凤七翛然蹙紧了眉头。看着这一截雪缎,她忽然想起,那日晚上,在仓棋寝宫的后园里,那名叫“玉郎”的男人,身上穿的衣服,衣料也是雪缎,而且和眼前的这一截雪缎大相径庭。
难道,刚才窗外的人,就是这个叫“玉郎”的男人?
凤七不再多想,忙展开了雪缎,只见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欲寻你们的人,三日后百城见!”
百城?凤七挑了挑眉!什么百城?她闻所未闻。
却听见墨允禛皱紧眉头,一边思索道,“这百城,乃是齐国的一座城市!其实这百城,和魔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