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她拿起拨浪鼓摇了摇,“它会喜欢这个吗?”
李烬宵寻思了下,“它可能更喜欢鸡毛。”
“拔鸡毛去。”楚天歌当下就做了决定,“去拔我家的鸡毛吧,我家近点。”
“嗯。”李烬宵点头。
他们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去了太师府的膳房,果然角落的笼子里捆着几只鸡鸭。
楚天歌把猫塞在他怀里,趁人不备就冲过去伸手进笼子眼疾手快的逮了只鸡,紧闭着眼拔了几根鸡毛。
“哎哟,二小姐,这是做什么呢,这儿多脏啊!”
楚天歌听到下人的声音,手握着一把鸡毛直起了身子,小脸一本正经厉声厉色的说:“不许告诉我爹爹和我娘,知道吗?”
“是是是,不告诉。”下人才没心思给自己寻麻烦。
楚天歌带着李烬宵去了家里一处偏僻的院子,“我把它养这儿吧。”
李烬宵拒绝道:“说好了养在国子监。”
楚天歌拿鸡毛逗着猫,突然咯咯笑道:“你看我们像不像一对争抢孩子的爹娘?”
她是口无遮拦的玩笑话,李烬宵红了耳根,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跟我在一块儿玩,李云临会生气的吧?”
“他生什么气?”楚天歌很疑惑的说。
“他喜欢你,你没有察觉吗?”李烬宵试探着说。
楚天歌脸颊一红,“他没说我怎么知道。我们年纪也还小,现在不考虑这些吧。”
“如果他说了,你会答应吗?”李烬宵屏住了呼吸等她的回答。
楚天歌低着头想了想,微微点了下头,“他很黏我,我习惯了他陪在身边,他对我真的很好的。”
几天之后,李烬宵带着他宫里小膳房特地做的猫食来,却看到李云临把小猫扔进了河里。
他跳下河去捞,才发现猫的脖子先被拧断了,早就没了气息。
他气得要找李云临算账,天歌却扑进了李云临的怀里放声大哭。
李烬宵拉开了天歌,一把揪起李云临的衣襟,“你是畜生吗!你连畜生都不如!”
他一拳砸向了李云临的鼻梁。
李云临登时鼻血纵流,抹了一把后正欲还击——
“你有病吗!你打他干什么!”
楚天歌愤怒的骂了李烬宵之后, 心疼的去捧李云临的脸,“没事吧,我们不理他,我们走。”
李烬宵吼了一句,“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