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没有共鸣。”
小何嗤笑一声,“拉几把倒吧,那他妈是让人砍脑袋时候说的。”
大头脸上挂不住,“那你他娘的来一句。”
小何无视他,接过刀仔细看上面的藏文,我试着问道:“会不会是持刀人的名字,或者干脆就是‘多杰’?”
小何摇头道:“绝对不会,老班长说过,铸师不会将名字铸在刀身上的,藏民认为刀是杀生工具,铸上名字,会令他们冥冥中感到惶恐和忌讳。”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转头去看始作俑者,向汉生纳闷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当时怀里是这把刀?”
大头俩人也一脸疑惑的看过去。
“我也是猜的。”汉生从我手里接过腰刀,并指轻轻抹过,似有清亮龙吟,他回忆道:“其实这把刀我之前就知道,因为很久前二爷提到过。
你还记得,多杰是如何与你父亲他们相识的吗,就是在石匣子,多杰的家乡。
当时这把刀还在多杰父亲身上,二爷的回忆中,这把刀留给他很深刻的印象,这不是一把普通的腰刀,多杰的父亲是安子沟的总管,佩刀是从上一任土司,也是他父亲的亲舅舅那里继承来的,藏族佩刀不仅是重要兵器,也是个人身份和阶层的代表。
据他父亲讲,佩刀是他满月的时候,舅舅送给他的,而他舅舅也是得自更老的一辈,来源已经不详了,只是传说可以追朔到格萨尔王手下一员叫玉拉托琚的大将。”
“英雄的佩刀,刀身铸造又掺杂了银质,这可是镇妖辟邪的好东西啊。”大头啧啧感叹道。
“不止,还有这东西。”说着我转动汉生手中的刀身,在藏文的另一面,与叠加捶打出鳞次栉比的刀花相连,还有一个轮牌符号。
这图桉很小,而且和凸起如鱼鳞的相连,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而且就算仔细看,也不一定能认得,我也只是有幸在秦汉堂见过一次。
我把那个图桉指给他们, 几个人瞪大眼睛瞅了半天才看出来。
我说:“别看这东西小,工艺极其复杂,而且用上了微凋,幸亏我之前见过一次,不然也根本认不出,这玩意叫咒轮牌,很老的藏民一般家里会收藏,不过现真货市面已经很少见了。”
我看大头还贴近了去看,就让他少费劲了,解释说:“这个一般会凋在银嵌金牌子上,半个巴掌大,今这么小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传说这个是莲花大士聚集梵、藏、汉三地破除各种凶煞的镇宅妙宝而成。外圈应该是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