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一机灵,没等我开口,我下意识迈出去的一步就落空了,整个人栽了下去。
幸好衣服一紧,一旁的大头一把给我揪了起来,我站起来连忙拍掉他的手,勒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我眼角余光发现这家伙根本没在意我,似乎在看着什么出神,“你看啥呢这么头颅。”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你要的陵墓。”大头在我旁边喃喃自语。
嗯?我靠,我看到了什么,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原来我们已经走到了头,前面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裂谷,在裂谷对面的岩壁上镶嵌着一座巨大的青灰色古建筑,建筑半身在岩壁里,半身悬在半空,一条吊桥从我们脚下延伸出去,连接向对面。
我瞠目结舌的看向对面,这个地下空间大的出奇,手电根本看不到两头。那座古建筑如同长眠的亘古巨兽,寂静而危险,它的气场似乎已经实质化,我感到一股深深的压迫感,越看越心悸,心脏都忍不住的剧烈跳动起来。
“二爷,你说里面得有多少宝贝。”大头愣了半天突然蹦出一句。
“我怕没命花啊。”
我接着道:“看来当初小日本就是挖出了这玩意啊。”
“啊?怎么说?”大头看我,我用手电光指引他的视线落到吊桥上,上面的木板一看就是后补的,“不是新的,但肯定不是古物,几十年吧,最大可能性就是当年日本人重铺的。”
“什么?那好东西还不都让那些孙子给搬空了。”大头一脸失望。
“他们一件东西也没带走,外面就是菩萨草,被触动后连一只老鼠都跑不出去。”我皱了皱眉,“我有一种预感,当年日本人挖它绝对不是为了钱,里面应该会有让我们大吃一惊的东西。”
“那还等什么。”大头用登山绳将赵顾固定在自己身上,做了一个指挥战斗机起飞的手势:“汉生都在前面给我们开路了,是骡子是马,咱们进去瞅瞅。”
我深吸一口气,就算心里有十万个不愿意,此时也不得不进去了,就像大头说的,汉生既然留下了记号,就证明他一定来过。
我俩颤颤悠悠的走上吊桥,桥下的谷底有莫名的风吹上来,吊桥跟着摇晃,桥上的绳索也是后换的,上面打了一层油,这么多年了还没干,摸着很膈应人。
走近了,这座巨大的古建筑才显出它的峥嵘凶相,这竟然是一片殿宇群落,而且不是平行的镶嵌在岩壁里,是一个斜下的角度,我仰头看去,就如同在与一位远古巨人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