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帐篷,小帐篷里面似乎有东西颤悠两下但没有倒,那人好奇用枪口挑起防雨布,就见呼啦一下,一大片蟑螂如同开锅了一样,从防雨布下面四散开。
这些蟑螂个头不小,得有个八九公分,被惊动后飞着涌向身边那几名打着手电的家伙。
一时间四周充斥着翅膀扇动的声音,几个人一下子就被那群蟑螂围住。一开始踢帐篷那个家伙下意识就伸手去抓,“啊”的惨叫了一声,他像被烫了一样,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一看那块已经出血,似乎是被咬掉了一块肉。
事发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瞬间那些蟑螂就已经铺满了他们全身,幸亏弥勒的人都穿着作战服,几乎包了全身,只有几个人不小心脸被叼了几口。
他们这次准备很充足,有几个人立马退到墙边,从背包里掏出罐装喷剂,对着那些蟑螂一顿猛喷,这种喷剂无色但有一股淡淡的臭鸡蛋味道,应该是专门的驱虫剂,果然没几下,那些蟑螂就四散着飞走了,有几只昏头转向的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手上被咬的那个家伙气大的骂了一声,冲地上踩了几脚,把那几只撞昏的蟑螂都碾死,留了满地黄水。
这一幕只发生在瞬间,等大头好奇的爬上来,那些蟑螂早都飞走了,他望了望问我啥东西。
我指了指落在沙袋上的一只蟑螂,大头捡起来瞥了瞥表示不屑,“蛋白质啊,这玩意跟南方一些地方比还是小啊。”说着大头握起拳头,“我他妈见过这么大个的。”
我指着蟑螂对他说:“虽然都是蜚蠊,不过这东西不太一样,你看它的口器是前口式,这嘴跟步甲一样,是食肉的。”大头一听是食肉的赶紧嫌弃的扔了,自己还呸呸呸了几下。
我们从沙袋上跳下去,弥勒的人已经缓过来在清理现场,他们从防雨布底下拽出来两幅人骨,所有人都吸了口气,大头怀疑道:“大活人就让蟑螂啃没了?”
“感觉不像, 又不是被点了穴,还能站着不动,恐怕是死后才被那些食肉蟑螂啃光了尸体的。”我说。
“咋死的?”
“憋死的,饿死的,寂寞死的,鬼知道。”我耸耸肩。
这段小插曲结束,队伍继续往前走,没多远便是一个向下的楼梯,两边还有两条道通向左右手的方向,小日本修了一个T形的铁围栏,我们选的中间路。下面的空间更开阔,看起来像个作战室,因为我们在场地中间看到一个很大的湖山沙盘。
“这里应该是小日本的作战指挥部了。”我环顾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