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个词儿,用在他身上似乎不合适。
楚臻哼了哼,耳边响起一段很轻的话:“看你那样,你以为我心里舒服吗?我比你还难受,可我没办法,有很多事情,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需要时间,可你总是不喜欢给我时间,你三番五次的给我压力,给我气受,好几次,我都恨不得揪着你耳朵好好修理一顿,然后跟你说要乖乖的,可我不舍得下手,你给我生了那么漂亮的女儿,又在我们家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不想,过阵子咱回去看爸妈的时候,把委屈也给我带回去了,到时候,咱爸妈瞧见了,指不定又骂我多少不好了,你说是吧。”
这话,把她给听懵了,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回去乡下的事情,貌似是建立在谈离婚基础上的吧,她想回去,也是因为这觉着残破的婚姻暂且找个安慰的地方修整而已。
可现在从他嘴里听出来,好像又不是一回事了。
等下,他刚刚说的,回去看爸妈,是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