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便能轻易的被撩拨到。
一码归一码,她跟楚臻现在的关系,哪是三言两语的好听话能解决得了的呢。
孩子渐渐的安静了下来,阖上长长的睫毛继续了安然入睡,手臂有些酸痛,轻轻的放在了摇篮里,考虑到照顾的方便,本该结束伺候的月嫂还是被留了下来,于是在婴儿床的旁边搭了个小床,方便二十四小时的照顾。
听说,这个决定是楚臻要求的,想来,他们夫妻二人已经快成了名义上的夫妻了。
保姆睡下,孩子睡着,房间里打着柔和的暖光,并不刺眼,反而利于睡眠,一切的设计都十分的体贴,可每一样,却像针扎在她的心上,对于孩子,对于自己,还有对于张蕊,她都感到抱歉。
有些决定,既然做了,便不想回头,或许,不敢再回头了。
因为失眠的原因,当晚苏忘忧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起来好几遍看看熟睡中的孩子,不比其他小孩般哭闹,乖巧得让人怜惜,不忍打扰,只好轻轻的又缩回宽大的床上去。
失眠的煎熬,直到凌晨时分才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应该是他们一家子回来了,在过了一会儿,房门口传来脚步声,如她的辨声没错的话,声音是在她的房门口戛然而止,似是时间静止了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原以为门会被推开,既然响起的还是脚步声,离开的。
叹了口气,慢慢的合上眼,强迫自己入眠。
第二天早早的又醒了过来,但楚臻他们起得更早,已离开,张蕊应该是带着佣人出去买菜了,除了月嫂在一旁逗弄着孩子外,里里外外冷清又陌生。
豪宅洋房,宽敞奢侈,却一丝也愉悦不了她溃败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