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九歌笑眯眯地继续说道:
“我倒是有个法子……或许能帮你圆满心境,甚至让你的剑意更进一步。”
林朝卿闻言,挑了挑眉,依旧用那副嬉笑的语气问道:
“哦?有何高见?说来听听?”
陈九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语气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很简单。”
“你只要坚信自己是天下第一,不就好了?”
“相信你自己的剑,就是天下最锋利的剑,你的剑道,就是最强的道。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展现出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力量,你都坚信,自己的下一剑,一定能斩开一切,一定能剑倾天下。”
“……”
林朝卿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住了。
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陈九歌,惊疑不定地问道:
“还……还能这样?”
“这……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陈九歌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说道:
“有何不可?”
“你看的书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就会发现,武道真意这种东西,尤其是涉及到心境、信念层面的,很大程度上就是‘唯心’的产物。”
“‘唯心’?”
林朝卿没太听懂这个陌生的词汇,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顺着陈九歌的思路,开始思索起来。
坚信自己是天下第一?
无论面对什么,都相信自己的剑能斩破一切?
这听起来荒谬,但细细品味……
似乎又暗含了“霸剑”之道最核心的精义——绝对的自信,无匹的信念!
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剑是无敌的,那这“霸剑”,又如何能真正霸道起来?
自己败给陛下后,潜意识里是否已经认定了自己不是天下第一,认定了自己的剑有无法战胜的对手?
这份潜藏的“不自信”,是否正是阻碍自己剑意圆满、心境通达的那最后一道障碍?
几息之间,林朝卿呆立当场,仿佛石化。
他身上原本沉稳内敛的气息,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波动。
一股股时强时弱,时而霸道凌厉,时而晦涩凝滞的剑意,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弥漫出来,缭绕在他周身,不断变化、冲突、又尝试着融合……
周围那些大内侍卫和东厂特务们,感受到这明显异常的气息变化,先是一愣,随即有人难以置信地低呼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