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陈安安,轻轻摇了摇头。
她将脸贴在兄长温暖坚实的后背上,感受着那份暌违了整整一百二十年,却依旧熟悉的温暖与安全感。
“能再见到九哥……”陈安安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声音轻得像叹息:“老身……死而无憾了……”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
陈九歌立刻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责备,却更饱含心疼。
“好不容易才重逢,说点吉利话!”
他想了想,用小时候哄她的语气说道:
“我妹妹,福大命大,吉人天相,肯定……肯定长命一千岁!”
他一边说着这些有些孩子气的话,一边努力压下心头的万千情绪,背着小福,迈开沉稳的步子,走出了景阳宫那扇破败的宫门。
然而,就在他背着陈安安,刚刚踏出景阳宫门口。
“哒哒哒哒……”
四周骤然响起了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整齐划一,带着金属甲片摩擦的铿锵之音,从各个方向迅速围拢过来。
眨眼之间,一群身穿制式精良甲胄,腰间佩着明晃晃兵刃的大内侍卫,已经从各处宫墙拐角、巷道涌出,迅速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陈九歌和陈安安牢牢围在了中央。
而更令人心惊的是,两侧高耸的宫墙之上,不知何时,也已经站满了一群身穿浅蓝色锦服,眼神锐利如鹰的东厂特务。
放眼望去,粗略一数,下方的大内侍卫加上墙头的东厂特务,人数足有数十,将近百人之多。
杀气腾腾,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那些站在墙头的东厂特务,更是动作整齐地撩起了袖子,露出了绑在小臂上的精巧手弩。
弩箭已然上弦,闪烁着幽冷的寒光,箭尖无一例外,全都精准地锁定了被围在中央的陈九歌。
被如此多的致命弩箭同时锁定,即便陈九歌心志坚定,也感到皮肤上传来一阵阵森冷刺骨的寒意。
陈九歌见状,脚步微微一顿,脸上并无太多惊慌之色,只是眼神微微眯起,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阵仗,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
“来的倒是挺快。”
话音刚落。
“哒哒……”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包围圈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东厂总指挥使吴觉,脸色阴沉如水,大步从人群中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