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动的清茶,对陈九歌和张勇说道:
“你们两个,把茶喝了,便退下吧。”
“今日献剑有功,吾记下了。日后自有封赏。”
“谢九千岁恩典!”张勇闻言,脸上露出激动之色,赶忙上前一步,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然后恭敬行礼。
“谢九千岁。”
陈九歌也走上前,端起另一杯茶,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便将茶水饮尽。
此刻,他的心思显然已经完全不在眼前这位九千岁身上了,回答得有些敷衍。
九千岁似乎并不在意,随意地摆了摆手。
吴觉会意,连忙带着陈九歌和张勇,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茶室,沿着楼梯下楼,离开了司礼监。
直到拐过一道宫墙,彻底离开了司礼监的范围,吴觉才停下脚步。
他脸上的恭敬和喜色迅速褪去,转而眉头紧皱,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盯向陈九歌,厉声呵斥道:
“陈九歌!你方才在九千岁面前,是怎么回事?”
“九千岁亲自赐茶,这是何等荣耀,何等的宠幸。你竟敢态度如此冷淡,回话如此敷衍!”
“你真是不识好歹。”
吴觉的声音很低,语气没有表现的那么愤怒。
显然他是想借此机会,敲打陈九歌。
陈九歌瞥了怒气冲冲的吴觉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回答,反而缓缓蹲下了身子。
吴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他皱紧眉头,下意识地凑近了些,想看看陈九歌蹲在地上搞什么名堂。
只见陈九歌伸出手指,就着宫道旁地面上细微的尘土,慢条斯理地划拉起来。
很快,两个清晰的大字,出现在吴觉眼前的地面上。
“好歹”。
吴觉看着这两个字,先是怔住,随即反应过来,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邪火“噌”地窜上脑门,气得他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你……”他指着陈九歌,一时竟有些语塞。
陈九歌却已经站起身,随意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向吴觉,语气平静地说道:
“吴大人,您先回东厂吧。”
“陈某想起点私事,要去处理一下。”
说罢,他根本不给吴觉反应的时间,转身就朝着来

